跟着我,我倒是没意见,就怕那个姨娘隔三差五借着探望环兄弟,跑我那里说三道四指手划脚,宝哥哥知道我最烦她了。
这个三妹放心,我不会让她时不时去骚扰你。宝玉信心满满地说道。
莫非宝哥哥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她?探春忙问。
我哪有闲情逸致对付她?宝玉摇头而笑,但我有办法让她知难而退。
那就好!探春点头答应,又说,宝哥哥心里该明白,我也不是怕那赵姨娘,只是不想与她纠缠,毕竟我是她生下来的,说重了,还不叫人骂我没教养?
我懂!宝玉又当着探春的面儿感慨地说道,原本我也不想管这事儿,可我家就这么多男儿身,确实不能放任,环兄弟年纪还小,这时候用心调教也许不晚。
宝哥哥有心了!
都是兄弟姐妹,说这个做甚?
探春又扭头对贾环喝道:你看你,平常不学好,到头来多少人为你操心?以后跟着我再不长进,有你好看。
贾环心里哇凉哇凉的,看来跟着姐姐读书写字指定没跑了。
很快凤姐赶来,把贾母与王夫人的态度告知,并征询探春的意见。
探春这时候已经与宝玉商量好,便不再犹豫,满口答应下来。
凤姐立马儿派人回复贾母王夫人。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赵姨娘得知也没办法,唯有默默流泪。
两个丫头劝了好大一阵子,她才抹干眼泪恨恨地说道:全都偏心那个,只可怜我的环儿,还不知要受多少苦。
两个丫头又劝,弟弟跟着亲姐姐,还能受多少苦?
赵姨娘愤愤不平地开始数落探春: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死丫头,她眼里哪有我和她弟弟?只认她那边的人呢。
最后两个丫头都懒得劝了。
话不投机劝什么劲儿?遇到那种人只会越劝越让人生气。
不仅如此,反而会助长那种人心中的愤懑,情绪越来越大。
贾环当晚便没回赵姨娘身边。
而是在探春秋爽斋里住了一宿,次日直接参加吃螃蟹赏桂花宴会了。
赵姨娘免不得心疼地哭了半宿。
次日午时一到,贾母带了邢夫人王夫人尤氏凤姐兼请薛姨妈等进园来。
一切准备妥当。
由宝玉与惜春领头,引了众人往藕香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