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快活。
二爷到底怎么了?平儿着急地问道。
贾琏哼了一声,说道:我这个做兄长的,刚才竟被宝玉教训了一顿,他让我想想,在贾府我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又该承担多少责任。哈哈,管他的?此刻我只想与你快活快活。来!
说着张开双臂就要搂住平儿求欢。
平儿最近时刻提防着,见贾琏状态不对劲,更是小心谨慎,忙闪身躲过。
说道:宝二爷是为你好,他那话本也没说错,不光是贾府子弟,其实我们每一个人不是都应该这样问自己吗?
见平儿躲开,气得贾琏弯着腰跺着脚恨恨地说道:死促狭小娼妇儿,尽听那大醋坛子的,每次浪起人火来就跑开,如今说话的口气都一模一样,既然宝玉什么都对什么都好,你们干脆跟他过算了,不然多早晚才叫你们都死在我手里呢!
一句未了,只见凤姐走过来,怒气冲冲地问道:叫谁都死在你手里?
贾琏一溜烟地跑了。
他又发什么疯?凤姐问平儿。
应该是宝二爷说了二爷几句,好像是说让二爷想想在贾府扮演什么角色,又该承担多少责任,我刚来时见二爷恍恍惚惚,好像中邪了一般,怪吓人的。
简直对牛弹琴。凤姐冷笑一声,他要是能想明白,就不是现在这个德性。
二奶奶,二爷这个样子,我真怕他终有一天会爆发,什么都做得出来。
平儿担忧地说道,刚才贾琏的样子的确吓到她了,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提醒凤姐。
然而,凤姐态度一如既往,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就让他爆发出来给我瞧瞧,刚才不是他说的吗?叫我们好死在他手里呢,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弄死我们。
平儿无可奈何,唯有唉声叹气。
别管他了,明儿还要请老太太太太吃螃蟹赏桂花呢,吩咐他们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知道。平儿转身去了,一颗心还扑通扑通直跳。她可不像凤姐那样不担心,只要想着贾琏的精神状态,加上刚才看到贾琏近乎疯狂的举动,她真怕有事发生。
忽然,她听到贾琏歇斯底里般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