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姐姐客气了。
为什么说我来得正好?有事儿吗?
宝姐姐把这个收回去。宝玉将薛蟠送来的一万两银票还给宝钗。
宝钗一眼便认出来了,毕竟这是她从自家店里取回交给哥哥的。
所以宝钗没有接,而是问道:宝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宝玉回道:虽然这是我与薛大哥打赌赢的,他也愿赌服输亲自把钱送来,可我本心并非为了钱。
赢的就是赢的,本该归你。宝钗还是拒收,况且是你赢他的,为什么给我?
宝姐姐还不知道薛大哥的性子吗?我若把钱给他,不用几天他就糟蹋干净了。
那我也不能要。宝钗推给宝玉。
宝姐姐拿去吧,实在不想收回,那你就当暂时帮我存在你那里。
见宝玉诚心诚意,宝钗也就接了,那好吧,我先帮你存着,你什么时候需要,随时找我取去,我不会动一分一毫。
多谢宝姐姐!宝玉拱手作揖。
我该多谢宝兄弟才对,是你有心了。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岂不见外?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给宝姐姐。
什么?
薛大哥手上缺钱花时,不是总背着姨妈去店里取吗?虽然薛大哥从不打理生意上的事,可他毕竟是薛家少爷,去取钱店里的掌柜老板焉有不给之理?
宝兄弟有何良策?
我建议姨妈通知各个店家,没有她的亲笔或掌印,不要随便支钱给薛大哥,如今生意难做,对薛大哥约束一些才好。
早该这样。宝钗点头同意,待我回去与妈妈商议决定。就怕哥哥一闹,妈妈便心软下来,毕竟就哥哥一个儿子。
我明白,可若老是心软,那薛大哥的性子恐怕很慢改变过来。
我平时也是这么劝妈妈的,其实妈妈自己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每逢哥哥一闹,妈妈便不知所措唯有哭泣。
说起哥哥薛蟠,宝钗满面愁容,叹了口气后,又无可奈何地道:
虽然我不说,可心里清楚,哥哥性子的养成,多少与妈妈的心慈手软有关,可让我这个做妹妹的能怎样?
所以我才求你带他,必要时给他一些教训,不然他一辈子长不大,妈妈与我操心再多,最后也是打水漂。
看得出来宝钗谈及她哥哥时内心的那份焦灼与无奈。
可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这种事儿确实急不来。
宝玉正想安慰两句,只见麝月进来禀报说:二爷,林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