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指示。
那怎么分?还是带回去给师父吧,我们不要。铁头态度坚决地道。
你们敢违抗二爷的意思?
不是违抗,是事先没说这一茬儿。铁头道,要不等馆主回来,让他决定,馆主说留下就留下,毕竟我们作不得主。
焙茗不想争论,只好坐等湘莲回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焙茗见倪二的穿着打扮比从前更有范儿了,且看起来充满活力更加年轻,不禁想起宝玉的提醒。
于是对倪二说道:与二姐成亲后,看来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哈?
倪二心满意足地回道:那是,连不想女人的铁头都羡慕得不行。
你不想女人?焙茗冲铁头笑。
不是不想,是近两年不想,只想跟着师父好好干。铁头笑嘻嘻地回答。
我听说你经常去倪二家蹭饭吃?
大嫂子做饭好吃。铁头意犹未尽地咂摸着嘴说道。
那也不能常去吧?焙茗笑道。
大哥与大嫂子邀请,我盛情难却。铁头又说。
倪二接道:我与铁头是好兄弟,他来我家还不是像回自家一样?
三人正说着,其实在焙茗看来,话还没说完,却见湘莲回来了。
倪二与铁头忙说明缘故。
湘莲稍一沉思,决定道:好,那我们暂且收下,回去替我们谢谢宝兄弟。
焙茗完成任务便回去复命了。
将四千两银子交到宝玉手里。
然后禀道:果真如二爷所料,铁头经常去倪二家蹭饭吃。
下次见了他,明确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去了。宝玉郑重其事地吩咐道。
为什么?焙茗不解地问道,铁头说倪二与二姐盛情相邀,他却之不恭。
人家小俩口子,他去凑什么热闹?不是成了电灯泡?
成啥?焙茗显然没听懂。
第三者。宝玉没好气地道,让铁头识趣一点,就说是我嘱咐的。
好!焙茗这才明白宝玉担心什么。怕是因为外界对二姐的评价不太好,都说二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而倪二在这方面又是个大憨憨。
二姐若改了从前的性子,跟着倪二好好过日子尚好,倘若再有三心二意之念,届时难收场的就不仅仅铁头一个人。
二爷这是防微杜渐啊!焙茗内心不由得暗自赞叹,二爷居然猜到了铁头会经常去倪二家蹭饭,真是神了。
其实宝玉并非猜到。
而是听倪二提了一嘴,当时柳湘莲铁头都在,他不好意思提醒铁头。
所以让焙茗找机会先去探探口风。
但防微杜渐他倒真考虑过。
谁说朋友妻不可欺?
古往今来多少伴侣都被朋友撬走了?以致最后反目成仇朋友都做不成。
其实,很多时候,人与树本质上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美好与阳光,其根儿往往就会越向黑暗的地底伸去。
哪怕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也会因为嫉妒而产生邪念。因为人性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身边的人。
或者说,朋友也许希望你过得好,但往往绝不希望你过得比他好!
铁头对倪二的羡慕之情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宝玉不得不防。
毕竟包括二姐在内,都算不得非常高尚的人,曾经都有不堪的过往。
若无外部约束,指望他们洁身自爱不越雷池一步,似乎不大现实,必须给他们带上紧箍咒,时不时地念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