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治病。
是啊!墨雨也感慨地道,我们每个人能如数家珍般说出别人身上的‘病’,却没有几个能正视自己身上的‘病’,即便难得认识到,也很难去做出改变。
就是这个理儿嘛!焙茗接过说,像珍大爷琏二爷,怎会意识到自己有‘病’?又怎会感激二爷帮他们治病?倘若知道了,指不定要怎样对付二爷,你说怕不怕?
可瞧二爷每日风轻云淡,为什么感觉他一点儿不害怕?锄药诧异地道。
这个说起来的确奇怪!焙茗道,二爷好像根本不担心被人揪出来。
因为说这话时,他不禁想起那日贾琏质问宝玉的情景,可结果呢?
宝玉压根不怕贾琏,反而出言相激怂恿人家去告诉老太太老爷。
这要是常人,岂不吓尿了?
若说宝玉只是仗着老太太的宠爱,根本解释不通,那事儿多大?贾珍如今还躺床上犹如活死人。
我想,二爷之所以不害怕,是因为他问心无愧,只想一心解救两府于倒悬。锄药喃喃地道,看东府,在二爷协理下,不是越来越像样子吗?
这些我都懂。焙茗道,所以我才说珍大爷蓉哥儿的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甚至许多人为此拍手叫好呢。
你说了只是担心二爷对付大老爷。
大老爷的爵位能被朝廷褫夺吗?那对两府不是灭顶之灾?焙茗道。
可你没问二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他说大老爷无药可治,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只有剥夺他的权利,才能止住他的欲望。焙茗如是般回道。
不得不说二爷思维清奇,也许他只是说说。墨雨道,毕竟二爷尚未付诸任何行动,未雨绸缪防微杜渐当然应该,可倘若二爷真想做,恐怕也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你不是也说了,我们算哪根葱?
要想阻止此事,恐怕唯一的方法就是告诉老太太。焙茗说道。
话音刚落,却听一人笑道:嘿嘿,你再说一遍。
焙茗都没敢抬头,顿时身子一软,两眼一黑,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