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琏二爷,背着二奶奶在外头勾引多少女人?花钱如流水般,回家还骂二奶奶是个大醋坛子,二爷这么对他也不过分,毕竟现在没有伤他一根毫毛。
这些我都能忍,也在我的容忍范围之内,可二爷想对付大老爷,借朝廷之手褫夺大老爷的爵位,你们觉得行吗?
锄药与墨雨一声不吭,听到焙茗问他们的意见,他们索性捂住耳朵。
焙茗更是来气了:瞧瞧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又一个个装作没带耳朵是吧?没门儿,如今我们都上了一条船。
看在好兄弟的份儿上,你还是放过我们吧?锄药与墨雨哀求道。
我放过你们,谁放过我?焙茗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继而崩溃大哭。
把锄药与墨雨看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他们心中虽有抱怨,可着实也佩服焙茗为人处世的能力。
焙茗平时乐观得很,又有主见,当着他们的面儿叹气都很少见。
今儿竟崩溃大哭。
可见心里的压力有多大!
再装死就不厚道了,锄药与墨雨只得停下来好言相劝。
好端端地哭什么?二爷风轻云淡,他都不怕,你又怕什么?
说得难听点,我们不过是二爷的小跟班儿狗腿子,他要做什么,我们只有服从的份儿,要死一起死呗。
你刚不是说我们上了同一条船吗?就算是一条贼船,有二爷为我们掌舵,出事了他在前头,我们全哪根葱?
好兄弟不要哭了,有什么事儿我们共同面对不好?天还没塌下来呢!
若连你都哭,胸无良策,那可让我们怎么办呢?这时候你得挺住啊!
一顿劝后,焙茗终于忍住不哭,但由于情绪极其低落,加上本来就浑身乏力头疼似裂,整个人一下子蔫了。
这时候别指望他有什么主见,自己很不得一死了之,就这样解脱算了。
锄药与墨雨吓得不轻,本还打算装死糊弄过去只当没听见。
可如今瞧焙茗这副模样儿,又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不能袖手旁观。
除非他们不想跟着宝玉混了。
然而知道这多秘密,他们又岂能置身事外?想一走了之无异于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