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呵斥锄药几句,焙茗气喘吁吁,只觉得胸闷异常,有点吐不过气来。
见焙茗这样子,锄药也没辙,只得悻悻然退去,心里更加纳闷儿了。
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他被蒙在鼓里,一连串的疑问盘旋于脑海中。
焙茗到底隐瞒了什么?
二爷又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焙茗突然病倒了?又如此着急地赶他走,非得让他去看着二爷?
焙茗此刻担心什么?
然而瞧二爷风轻云淡,好像也没啥,难道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宝玉见锄药又跑回来了,问道:不是让你陪着焙茗说说话吗?
二爷,他说不用陪,想再睡会儿。锄药谨记焙茗的提醒,回答说。
平常我不在,他与你们都说些啥?宝玉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什么都不说。锄药回道,原来无论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总喜欢与我们分享,可现在问他,基本三缄其口。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锄药与墨雨都摇头。
那不是你们不称职就是他不称职。宝玉笑了笑说,按理说你们全都跟着我,是不是本该一条心才对?
那当然锄药与墨雨连连点头。
只有一条心,力往一处使,才能成大事。你们既不同心,那都去他那里吧,与他好好沟通沟通,我还有一点别的事儿。
二爷要去哪里?锄药忙问。
去精武飞龙看看老朋友。
那我们陪着二爷。
平常你们也是这么不听话吗?我说东你们非得说西?宝玉忽然沉下脸。
锄药与墨雨一脸难色,弱弱地道:此去精武飞龙少说也有二十里路,二爷一个人去,让我们如何放心得下?老太太太太知道了,我们挨骂不要紧,怕连累二爷。
焙茗有没有教你们,我说什么不许反驳?去告诉焙茗,就说我说的,他没教好你们。宝玉言罢,策马扬长而去。
留下锄药墨雨两个杵在原地。
愣着得有一会儿,墨雨才道:到底是偷偷跟着二爷,还是先找焙茗?
锄药却置若罔闻般喃喃地道:难怪焙茗着急,病倒不起,二爷是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