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算顺利。
贾珍贾蓉贾琏都被他成功阻止,以后应该也不会骚扰二姐三姐。
湘莲在他的安抚下接受了三姐。
倪二就更不用说了,让他娶二姐,仿佛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虽然围绕几人都有小插曲发生,甚至是不愉快,但并未影响最终大局。
结果正是宝玉努力的方向。
二姐三姐的命运已然改变。
至少不会香消玉损。
至于婚后是否一定会幸福开心,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儿了。
反正他觉得该做的都做了。
为此还得罪了贾珍贾蓉贾琏。
看贾蓉,酒后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认为他就是故意这么做。
的确,宝玉承认,本就是故意的。
不过,一切为了治病救人,也无需向那些不懂他的人解释。
懂他的自然懂。
不懂他的解释再多也没用。
完成这件事后,就该按照原定计划,将精武飞龙交给柳湘莲打理。
这个也没必要做铺垫啥的。
直接吩咐焙茗去精武飞龙知会倪二与铁头两个一声便是。
倪二与铁头听了大喜。
卸任名义上的馆主之职正合他们心意。
那天晚上与陈振东切磋较量后,他俩原本就是那样建议的。
只不过当时被柳湘莲打岔过去,又相信师父自有主张,此后才没再提及。
如今师父正式决定,他俩乐见其成,顿时有种无官一身轻的感觉。
而柳湘莲先头已经答应宝玉,依据当时的承诺,自然当仁不让。
况且宝玉在此之前为他做了那么多,他更没有理由拒绝推辞。
此时只恨没有机会报答。
这样,精武飞龙正式移交柳湘莲手上。
当然,柳湘莲也只是名义上的馆主。
拳师依然还是湘莲的师父唐三玿。
毕竟湘莲除了管理精武飞龙日常,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
至少依目前看,城外两座农庄不能没有他,接下来还会有其它任务。
随着精武飞龙声名与日俱增,业务越来越多,毋庸置疑只会越来越忙。
凤姐平常素日很少唉声叹气。
因为宝玉让她择人跟随老爷出门,着实让她一筹莫展,只好跑来再询宝玉。
宝玉听了凤姐的难处,感叹道:府上的人二嫂子全都认识,如果连二嫂子都觉得无人可选,怕是真的难。
何止难?压根没有。凤姐说道。
宝玉想了想,说道:要不,让赖大总管的儿子去吧?
他也是因为一时没想到合适的人,才找凤姐帮忙物色。
没想到把凤姐给难住了。
听宝玉说让赖大总管的儿子去,凤姐忙问道:你是说赖尚荣吗?
对,就是他。宝玉点头道是。
凤姐却摇头:且不说他是否是你要的那种,如今他算不得咱府里的人了。
这个我知道。
宝玉心里当然清楚:赖家本是贾府的家生奴仆,但赖尚荣打从落娘胎起,就被主子放了出去,放出去了便是自由人一个。
不仅如此,在赖家赖尚荣也是过着公子哥儿的生活,从小便由丫头婆子奶妈捧凤凰似的养着,读书识字走仕宦之道。
在他二十岁时,蒙贾府恩典,便捐了前程,即付钱后取得做官资格,等待补缺。
等于是赖尚荣早已脱去奴才的身份。
宝玉继而解释道:任何一个世界或许都没有绝对的文明者,只有被利益约束的文明者。许赖尚荣以荣华,告诉他待服侍老爷回来,便力保他去做一县父母官儿。
这样行吗?凤姐犹豫不决地问道。
怎么不行?宝玉反问,又说道,赖尚荣,赖尚荣,不就是赖上荣国府,他才有今天?且不说许他荣华,就是让他服侍老爷几年,难道不愿意?
凤姐不禁挑眉一笑:你怎么把人家的名字解释成这样?在我面前说说也罢了,被外人听着可让人怎么想?
我说的本是事实。宝玉笑道,当初他家人取名字时不是这样想的?
凤姐摇头而笑:就算是,可这种话从我们嘴里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我不管,就叫赖尚荣陪老爷去吧。
这事儿不知老太太老爷怎么想。凤姐谨慎地说道,毕竟赖嬷嬷惹不起。
看,这又牵涉到贾府的礼仪了。
就像先头李贵的妈妈李嬷嬷一样,仗着奶过主子,在贾府的地位不容忽视。
即便凤姐见了她们都得站着,而她们却心安理得地坐着,觉得应该这样。
宝玉对此很不以为然。
故而说道:二嫂子,你也忒将赖嬷嬷看高了,让她孙子陪老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