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怕什么?倪二与铁头异口同声。
既然要来踢馆,自然第一个找你们两位馆主,你们不怕输?
切,我们会怕输?倪二道,即便我们真打不过人家,也不怕输,柳兄不想想我们之前都是干什么的。
就是。铁头接道,从前我们不说每天打架,隔三差五总要打一场,打赢打输都很正常,我们可不在乎这个。
哦,那你们肯定是在乎精武飞龙的招牌了?湘莲心思洞明地道。
嗯!倪二与铁头同时点头。
铁头还补充道:我与大哥现在毕竟身份不同,代表着精武飞龙。
湘莲稍一沉思,说道:既然有人来踢馆,打发他走肯定不行,会被人笑话我们懦弱,你们大可请我师父出马。
可你师父只是这里的拳师,若来踢馆的人不接受呢?铁头说道。
那就我来。湘莲自告奋勇地道。
你既非馆主,又非拳师,你来即便赢过人家,料定人家也不服。
湘莲本想告诉倪二与铁头:你们师父很快就会请我接手精武飞龙。
可又觉得由他自己说出来不大合适。
毕竟这事儿只是宝玉私下与他承诺,尚未兑现,万一事情有变,如何收场?
故而想了想也就没说。
让他接受挑战确实有些不妥。
可他也清楚倪二与铁头的实力,两个加起来才勉强与他打成平手。
真让倪二或铁头接受挑战,恐怕输面儿很大,除非来的是个菜鸟。
这种可能性不大。
精武飞龙名声之战可不能输。
倪二与铁头更是无计可施,想着肯定不能请师父出马吧?师父现在名义上与精武飞龙什么关系都没有。
且师父明确告知一定要保密。
这可如何是好?
毋庸置疑,踢馆挑战必须接受。
只是让谁接受挑战呢?
湘莲沉吟片许后又道:要不这样,你们先答应接受挑战,时间定在三天之后,在此期间我们再想办法。
看来也只能这样。倪二与铁头同意。
于是与踢馆的人约定三日后在精武飞龙决一胜负,接受挑战的必须是馆主。
倪二与铁头很是担心。
都知道个人输赢事小,精武飞龙名声事大。
不能刚开业没多久,便让人觉得不堪一击。
这时候他俩才觉得力有不逮,平时没遇事时尚不觉得。
原来馆主并不好当。
湘莲虽然尚未接手精武飞龙,但已经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见倪二铁头无计可施,又自告奋勇地道:待我先去会会。
他们已得知踢馆的人叫陈振东,号称打遍京城无敌手,平常专给人收黑账。
黑道上没几个不认识这一号人。
倘若我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你们就不要与他比试出洋相了,唯有请你们赞不绝口的师父出马。湘莲说道。
这个主意好!倪二与铁头拍手叫好。
不过依据陈振东的名声,我也没有把握,你们最好先知会你们师父一声。
好!我们让焙茗与师父说明情况,两头做准备。倪二与铁头道。
我先去请教师父。湘莲说罢,便去师父唐三玿那里求经。
休息调整一晚,次日偷偷去会陈振东。
这事儿当然不好光明正大地去。
倪二与铁头在家等候。
可等到太阳快要落土也不见人回来。
铁头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说柳兄厉害,还是那个陈振东厉害?
倪二回道:唐拳师不是说了吗?他们两个大概半斤八两。柳兄的拳风胜在灵活多变,而陈振东胜在霸道厚实。
为什么去了一天还不回来?难道切磋较量整整一天仍分不出胜负?
你平时比我冷静,今儿怎么了?他们又不是生死较量,总会回来的。
我是担心柳兄回来后怎么办。
什么回来后怎么办?
大哥你想,既然唐拳师说柳兄与陈振东半斤八两,那就是说我们两个随便谁上都毫无胜算,之后还不是要接受挑战?
也是啊。倪二这才反应过来。
那我们两位馆主是不是忒不称职了?
原本我们也只是挂名,真正的馆主是师父,只可惜这时候不能帮师父分忧。
正说着,湘莲带着三分醉意回来了。
柳兄,比试如何?是输是赢?
倪二与铁头迫不及待地问。
湘莲摇头不语。
到底几个意思?你怎么还喝酒了?莫非输了?倪二着急地道。
湘莲依然摇头。
那就是赢了?倪二突然兴奋。
可湘莲还是摇头。
哎呀!倪二一跺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