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什么怎么办?
琏二爷好像起了疑心。
若事发,拿你背锅。宝玉笑道。
二爷,这焙茗顿时一副死了娘似的表情,想哭。
看把你吓得,怂样儿,让你背锅你背得起吗?宝玉呵斥道,若没我的指示,谁相信你敢去做?
也是哈。焙茗顿时转笑,但随即又担忧地道,可琏二爷确实怀疑啊!
他只是怀疑,又没有证据,除非你偷偷告密,背着我与他串通。
二爷,打死我也不敢。焙茗忙撇清。
谅你也不敢。
这事儿是否需给琏二爷一个提醒?焙茗又弱弱地道。
你想给他一点警告?
毕竟他有许多把柄在我们手上。
不必,随他去吧。宝玉道,毁誉由人,是非在己,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且不说他只是怀疑,并无证据,即便有,又能怎样?真敢在老太太太太或老爷面前胡言乱语,恐怕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
这倒是,一人难如百人愿,不过二爷还需防范些好。焙茗又谨小慎微地提醒。
不作不死,懂吗?
懂,懂焙茗点了点头,心想琏二爷这还不算作死吗?还要怎么作?难怪二爷要搜集他的黑料,原来早有预谋。
你懂什么?宝玉问。
二爷做那么多,全是为他们好,本来像珍大爷琏二爷蓉哥儿干的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儿,他们竟不知收敛,非但不领二爷的情,竟还怪罪二爷,那不是作死吗?就该让他们吃些苦头,才能幡然悔悟。
宝玉虽然并未点头,但心里其实默许焙茗这番话,问道:那你说,东府珍大哥与蓉哥儿父子现在幡然悔悟过来了吗?
我看多少有点儿吧!焙茗回道,不然也会像琏二爷那样过来质问二爷。
如今一个躺在床上像活死人,一个日夜笙歌且自快活,这不算有点儿幡然悔悟吗?
宝玉摇头而笑。
二爷的意思是,他们父子的病还没治好?焙茗又弱弱地道。
癌症晚期怎么治?
焙茗微微一愣,他们不都还年轻吗?怎么就到了癌症晚期?
去吧!宝玉一抬手,感慨地道,这世界可供我们选择的路其实只有两条:要么学会享受孤独,要么学会沦入世俗。
焙茗听着,边出去边想到贾珍贾蓉:他们一个学会了享受孤独,一个学会了沦入世俗继而又想到贾琏:他现在什么都还没学会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