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她们是否信任我。
贾蔷点头道是,但心想,这无异于给大家画了一张饼,很难让人信服。
且不说让女孩儿习武她们愿不愿意,精武飞龙到底前途何在?
二爷与精武飞龙为什么合作?合作又干什么?二爷一句话也没说。
严格来说连画饼都不算。
画饼画饼,总得画一张饼吧?
可二爷的饼在哪儿?只一句看是否信任他就这能当一张饼吗?
好,你说服这里的女孩儿便来怡红院找我,我告诉你去东府具体做什么。哦,还得提醒一句,解散梨香院我已经知会过太太与凤姐,她们都同意了的。
说完便去了。
留下一脸懊丧的贾蔷。
本以为出卖贾蓉讨好宝玉,怎么也能得到些实惠,却不料得来的竟是解散梨香院。
还偏偏让他重回贾蓉贾珍身边。
让他到哪儿说理去?
可这事儿又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不是说了太太琏二奶奶都同意了吗?
大观园开恩放人近半,梨香院终究也没逃过,这样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贾府难道真如外界所传,已经虚空了吗?贾蔷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从前他是不信的。
这里是贾府,又出了一个贤德妃,谁相信会虚空?然而贾府近来的动作又无不显示这一点。
不然如此大家怎会做出开恩放人,遣散优伶这样的事?
宝玉回到怡红院,小红端茶过来,恰好袭人晴雯都不在身边。
便笑问:小红,近来芸哥儿没找你?
二爷说哪个芸哥儿?
就是贾芸啊,非得做我干儿子。
他找我做甚?
你们两个不是
不是什么?
见小红一副平静的样子,也不见半分忸怩之情,宝玉还有些诧异。
我还以为你们相好呢。
先头因为他进园捡到我一方手帕,确实有过交往,后来还给我了便再无联系。如今二爷将我调到身边,更没机会见面了,二爷说什么相好,这话不知从何说起。
我是觉得你们蛮般配的,所以若彼此有心,我倒乐意撮合。宝玉笑道。
不料小红听了,竟走到门口喊道:袭人晴雯姐姐,快来,二爷又在胡说。
搞得宝玉一愣。
什么情况?小红难道不喜欢贾芸?
又或是因为自己将小红调到身边来,间接导致小红与贾芸疏远了?
若真这样,岂不成了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