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宝二爷撮合,小妹也会答应。
贾蓉与父亲对视一眼。
知道尤老娘不会说谎欺骗他们。
看来他们此前想好的第一个心愿已然落空,只得另行它计。
姐夫此番前来是有事吩咐,还是途径此处歇肩?二姐开口问。
途径此处,顺便过来看看你们。贾蓉代父亲回答。
那今晚何处投宿?
我与父亲想在此落脚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待明儿一早便走。
贾蓉暗自琢磨,既然来都已经来了,那晚上找机会把事儿办了岂不美哉?
贾珍正有此意。
二姐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吃完早些安歇,明儿一早还得赶路呢。
因贾珍贾蓉意不在二姐,便答应让她回房去睡,父子俩对饮小酌。
倪二与铁头两个早跟来了,此刻正在屋外潜伏着,准备随时动手。
半天却不见动静。
铁头小声问:大哥,这对儿禽兽父子在干嘛呢?
倪二盯着道:屋里有光,没准儿正在喝酒壮胆呢?
他们还用壮胆?
酒是个很好的借口嘛。
哦,也是,待会儿动手,大哥对付哪个?咱先定好,上去便开干。
师父说重点是老的,我来,你对付小的。倪二当仁不让地道。
真要那么狠吗?铁头有点担忧,毕竟,师父与他们亲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说与我们更亲。倪二道,况且这是师父吩咐的,且不管那些,我们照做便是了。
只怕日后被揪出来,自然不能供出师父,只能由我们背锅。
铁头依然有点担忧,但随即又道:若真如此,我们也认了,谁让我们是徒弟,本该为师父背锅。
就是嘛,不用担心。
可一会儿咱还是小心为妙,手脚全部包好,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当然,咱做事必须干净利落。
两人交头接耳几句后,继续潜伏着竖起耳朵静听动静。
约莫两顿饭的工夫,屋里的灯光灭了。
大哥,你看。铁头道,待会儿一有动静,咱就冲进去。
师父说没有动静,只要灯灭了就可以冲进去。倪二道。
有动静咱不是有个好借口吗?铁头机灵地道,不然就这样冲进去,得算私闯民宅了,那可是要治罪的。
倪二点头道是,将手裹得更加严实,又检查了脚下,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紧握羊角锤以俟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