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吗?
学习个屁?好好在家呆着。
那,如何回复母亲?
让她自己学去。
对尤氏,贾珍自问从未发过火,但这次他实在没忍住。
贾蓉灰溜溜退下,也不敢去回复尤氏。
贾珍贾蓉来都是麝月负责传话引见,发现父子俩离开时皆一脸怒气。
可谓铩羽而归。
且她目睹宝玉搪塞贾珍故意不见,还刻意提醒过,只是宝玉似乎有意为之。
当时她也没细问为什么。
难道宝二爷对珍大爷有什么成见?或是珍大爷哪儿得罪宝二爷了?不然宝二爷说什么‘你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珍大爷到底为什么而来?最后又灰头灰脸而去?蓉哥儿这回又是同样的遭遇,二爷犯得上与东府两位当家过不去吗?
很想问,但还是忍住了,可又担心,只好禀明袭人,让袭人得便来问。
袭人听了,当然也担心,少不得好说歹说一顿劝,尽管知道宝玉不会听。
宝玉也没解释。
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让他怎么开口?
只说自己不想与贾珍贾蓉父子为伍,以后还是尽量少来往为好。
袭人本想再劝两句,恰好凤姐来了。
凤姐一来便直截了当地问道:宝兄弟怎么把珍大哥与蓉哥儿都得罪了?
二嫂子消息可真灵通,你怎么知道?
蓉哥儿刚在我面前哭诉来着,说见了你后,回去被他父亲臭骂一顿,又不敢去回复他母亲,只好找我诉说。嗨,可他说来说去,我都不明白因为什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让外人看了岂不笑话?
宝玉嘿嘿一笑,说道:他还怕被人笑话?某方面的脸皮堪比长城还厚。
哟,听宝兄弟这语气,莫不是对他们父子俩有什么误解?凤姐忙问。
与二嫂子也不必遮遮掩掩,误解他们不存在,但成见倒是有。
这是为何?
他们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要不二嫂子还是别问,若一定要问,不妨去问蓉哥儿,看他好意思说不?
就因为他说不明白,我才来找你的。
二嫂子,宝玉摇头而笑,他不是说不明白,是压根儿没脸说吧!
如此一来,凤姐更感兴趣了,贴着宝玉身子问:到底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