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宝玉难道挨打过后摇身一变竟成神仙了?
本来还因狠揍薛蟠一顿而心生顾虑,想着这段时间还是避开为好。
可心中的疑团若不解开,他又实在难受得很,吃饭饭不香喝水都嫌塞牙。
关键是三姐合他胃口呀!
一见倾心。
当然得尽快出手,否则如此绝色女子周围焉能没有垂涎三尺之辈?
至于揍了薛蟠,反正是宝玉同意的。
有宝玉罩着,该不会有事,毕竟怎么说薛蟠也是寄居贾府。
一念及此,湘莲更是快马加鞭,很不得立即飞到宝玉身边问个究竟。
二爷,焙茗在园外求见,说是柳大爷来了。麝月一早向宝玉禀报。
好!宝玉立马出去。
二爷又忙什么?瞧他那兴奋劲儿。麝月待宝玉出去后忍不住问袭人。
好像要当红娘。袭人回道,昨儿东府珍大奶奶来,二爷特意提及此事,说要撮合一位朋友与珍大奶奶的小妹,成就一桩美好姻缘,也不知是二爷哪位朋友。
珍大奶奶的小妹是哪个?麝月不解地问道,满脸的疑惑。
我也不清楚。袭人摇头,据我所知珍大奶奶并无亲姊妹。
那二爷如何得知?麝月追问。
谁知道?袭人道,都说他从前干事人不知,我看现在更甚。
还是不一样的。麝月笑了笑。
有什么不一样?如今行事更让人看不懂了。袭人嘀咕抱怨道。
虽然确实更让人看不懂,但二爷近来所干的都是正经事儿。麝月道。
袭人这才不说话了。
无它,只因她心里也认可,单大观园整改一事,就让老太太太太老爷琏二奶奶珍大奶奶都赞叹不已。
尤其老爷对二爷的态度竟大有改观,这放之前很难以想象。
湘莲一见宝玉,便拉着他手道:今儿我请客,找个僻静处说。
宝玉一看湘莲的神态,猜想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便随湘莲出去。
吃过茶,宝玉知道湘莲有话要说,便命焙茗几个小厮暂且全部退下。
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宝玉问道:看来柳兄找到三姐了?
找到了,我还以为她叫尤三。
也见过她了?宝玉接着又问,故意摆出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见过了。
人如何?漂亮不?性子如何?爽快自持不?我没说错吧?
可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清楚?
宝玉也不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径自问道:她的心上人是不是柳兄你?
你还是快告诉我,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吧?湘莲迫不及待。
宝玉又伸出手指来,笑道:我不是说过吗?掐指一算的。
真有这么神奇?湘莲甚是疑虑。
不然我怎么知道?我说过到现在都没见过三姐,压根儿不认识她,想必她也不认识我吧?宝玉看似漫不经心地道。
确实,我问过她,她说不认识你,倒是听过尊府有一位衔玉而生的公子哥儿,毕竟她有一位姐姐嫁到这边来。
她们虽为姐妹,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平时走得并不亲近,更何况与我?宝玉说道,尤其那三姐,痛恨我们这些在她看来极度奢侈糜烂的生活。
湘莲默不作声,感觉这家伙对三姐了若指掌,连人家怎么想都知道。
既然你已知道人家心上人是你,你也相中了她,还有什么话说?宝玉问。
你不是能掐指一算吗?那何不再算算我与她有夫妻姻缘不?湘莲也不是一个磨磨唧唧的人,索性开口直问。
当然有!宝玉脱口而出,正是算出你们有一段夫妻情缘,我才会撮合的,不然不是吃力不讨好讨人嫌吗?
我是个信守诺言之人,即然先头答应你,接下来怎么办便任你做主。
咱是好朋友,当然还得以你开心幸福为主,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确实如你所说,倘若我成家了,当心安稳定下来,干一番事业才好。
干一番事业也好,萍踪浪迹四海为家也罢,都不过是人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本无对错之分。但柳兄答应心安求稳,我深感欣慰,以后我们便能携手一道,共创一番事业了。宝玉兴致勃勃地说道。
只是我与三姐湘莲又有所顾虑。
你还担心什么?宝玉忙问。
你也知道我一没存银,二家里又没积聚援助,亲事
你放心,一切有我。
尚未等湘莲说完,宝玉便拍着自己胸膛说道:上门提亲彩礼迎亲等事宜,全部由我负责,但我有个条件,虽然我们是好朋友,可不会白送你这些的。
亲兄弟明算帐呢,理应当此,你说。
答应我先做好一件事儿,就当我花钱聘请你,然后再共谋其它大业,毕竟谁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得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