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放心,血浓于水,怎么说我也是他儿子,只是与他没有共同语言,不想与他说话罢了,哪来记恨?
贾母满意地笑了:嗯,你懂这个理儿就好,改天还是去看看,哪怕不说话,问候他一声也成,家和万事兴嘛。
记得,我会去的。
好,你身上有伤,站那么久,不留你进早餐了,你回去吧,我也再眯会儿。
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又躺下了。
宝玉回怡红院,丫头们送来早餐,刚用完,麝月便传话说焙茗来了。
二爷,昨儿二奶奶找过我。焙茗一被领进来便道,脸上还洋溢着得意之情,可我什么都没说,一口咬定只带二爷出去透气儿,根本不认识什么铁头
宝玉不紧不慢地道:我说了。
焙茗顿时傻眼,二爷现在怎么老是坑人呀!
不过你若是什么都没说,那不错。宝玉冲焙茗竖起大拇指。
焙茗哑口无言,脑壳儿疼,难怪二奶奶当时神情怪异,原来什么都知道了找他只是为了求证,没扒他的皮,恐怕只是碍于二爷的面子。
见焙茗一副死了娘的神情,宝玉又安慰着说:放心,只要你还有能耐跟着我,二嫂子不会为难你。
焙茗只得陪笑道:那还得请二爷往后多加提点,小的好学习。
倪二和铁头找过你没有?
正要回复二爷呢,二奶奶昨儿也派人找过铁头。焙茗又道,可铁头跟我说,他什么都没说,待会儿二爷见了他再问问,我怕那家伙信口雌黄,信不得。
宝玉虽然没说多余话,但不以为然,只是问:他们什么时候来?
他们在家候着,二爷准备好了,我便去叫他们,随叫随到。焙茗回道。
那去吧。宝玉一摆手。
而另一边,旺儿也来向凤姐禀告。
然而,事情却并非如凤姐所想。更准确地说,是让她颇为震撼。
如果说昨儿她问焙茗,焙茗什么都不肯说,她可以理解。
毕竟焙茗是宝玉的人,又是他带宝玉去教训铁头,当然不敢多说。
凤姐只好假装不知,让焙茗去了。
可听旺儿说,那个铁头的行为让她很不能理解,铁头回去居然没有一句怨言,反而到处宣扬贾府的好,尤其对宝玉盛赞有加。
这
宝玉带人将铁头揍得多狠呀,肯定是忌讳不敢乱说,凤姐只能这样想。
然而再一问,旺儿又确定压根没有,因为没看到铁头哪一处伤痕。
铁头自己也信誓旦旦说没有。
凤姐又陷入沉思,老是偏离她的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