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让老太太知道吧?
你都向我坦诚了,那还告诉老太太做甚?那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有事儿记得找我。
知道了,嫂子慢走。
晴雯与麝月将带着几分得意之情的凤姐送出怡红院。
袭人替宝玉褪衣换药,伤口裂开,你刚才也动手了?
嗯。宝玉趴着。
二奶奶说得在理,咱是大家族,你堂堂二爷,出手打人叫什么话?袭人一边搽药一边说。
有些事儿我必须亲自出马,不然我的人设扭转不过来。
什么?袭人没听懂。
宝玉不紧不慢地道:无论是你们,还是外界,对我都有刻板印象,若是准确也还罢了,可有些完全是偏见,只看现象不看本质,往后我需要慢慢扭转过来。
那你准备扭转到哪个方向上呢?袭人又想见机劝导。尽管刚才没听懂人设是为何意,但刚才这段话她听明白了。
宝玉笑道:反正我是不会学那钓名沽誉,入那国贼禄鬼之流。
袭人叹息:反正在你眼中,哪怕读书取士,都是前人无故生事,立意造言,原为引导后世的须眉浊物,对吧?
宝玉笑而不语。
袭人也不敢多劝。别说是她,就是宝钗来劝,也一样不招待见。
想着宝玉的所作所为,凤姐回去竟有几分窃喜,对平儿说道:宝玉一认真,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
接着将铁头一事告知。
平儿听完也道:宝二爷终究年轻,那指定很快就有许多人说贾府的坏话了。
凤姐道:教训一下那些无知之辈,倒无可厚非,只是宝玉这方法要是被老太太老爷知道了,还不得骂人?
若宝二爷惯用这种为人处事方法,那别说贾府,恐怕大观园都治理不好。平儿看了凤姐一眼,又疑虑地道,只是宝二爷平常待人和蔼可亲,不是这样子啊!
回来的路上我也想过,待明儿再问问焙茗,可宝玉也不是一个说谎的人呀!凤姐一时又想不明白了。
沉吟少许后,吩咐平儿道:你传话给旺儿,让他去见见铁头,最好盯着几天。府外人不比府内人,也没个忌惮,那些混混嘴里还不知道会吐出什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