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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他气得脸色发紫,说要请示二爷。
领他来。
好。
麝月答应一声便去了,很快便将焙茗领到宝玉跟前。
焙茗一看就猴精猴精的,这个时候宝玉还真需要这种人。
不知道这些天我不见人吗?未等焙茗开口,宝玉先声夺人。
二爷,有急事请示。焙茗说话时瞥了袭人晴雯麝月一眼。
宝玉冲袭人等一抬手:你们先去忙。
待袭人晴雯麝月几个退下,焙茗才咬牙切齿地说道:二爷,外头有人骂你,骂得可难听了,被我撞见,叫人掌嘴教训了他一顿,可他拒不悔改,依然破口大骂,我只好将他绑了,还娘的骂个不停。
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二爷整改?听说他老母和妹妹都被二爷开恩放了,求告无门,要进来找二爷理论,被赖大总管阻挡臭骂一顿,一气之下,他竟撒泼骂起二爷来,胆儿简直肥到天上。我来就是请示二爷该怎么发落。
都骂我什么了?宝玉不疾不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焙茗为难,这是可以说的吗?
捡最难听的说。
二爷焙茗苦笑,性子变了吗?
说呀!宝玉陡然拔高音量。
他骂二爷像女人,没有阳刚之气,还骂二爷是个矮矬子
宝玉笑:嘿,我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焙茗神速地道,他是嫌自己命长,找死。二爷就是平时太和气,谁也不怕,所以那些兔崽子才敢在二爷头上动刀,二爷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若是生气,待我去收拾他们就行。
他人现在在哪儿?
我把他关进一个小黑屋里,嘴巴用烂布堵住了,可那家伙极不老实,狂躁得不行,我怕传到太太老爷耳里,所以急着请示二爷,该如何处置。
外头的人都散了没有?
都散了,我来时就不见几个人。
那扶我过去。
二爷,去哪儿?
见见那个胆儿肥上天的家伙呀!
二爷,这事儿哪用你亲自出马?焙茗赶紧阻止,二爷只管吩咐,想怎么处置招呼一声,让小的们去办就成,不劳二爷。再说,二爷身上还有伤,万一被老太太太太知道了,我们又得挨骂不是。
我怕你们办不好。
二爷想怎么办?
走,去了自然知道。宝玉站起来,虽然下半身痛,但觉得还能行。
二爷真要去吗?
废话。宝玉两眼一瞪。
焙茗忽然感觉自己要闯祸了。他原本只想邀功表现来着,以二爷的好脾气最多也就骂两句,然后不了了之,谁知瞧二爷这架势,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