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混淆是非,金钏姐死了,我就是负有主要责任。
你又开始胡说。
宝玉不想争辩,毕竟与女人争没甚好处,尤其与漂亮的女人。
还是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算了。
反正从今往后我要做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不能再因与人亲近反而害了他们。
袭人早就听不下去,在旁嘀咕道:明明有人成心害你遭一顿打,非得全揽到自己身上,好像真是活该似的。你既这样用心,又总怕得罪人,何不在大事上多做功夫?老爷也喜欢了,也不能吃这样的亏。
谁成心害他?宝钗问,她听出袭人话里有话。
琪官的事是因为
袭人姐姐,不必多说,就是我该打。宝玉连忙止住,知道袭人要将焙茗的话说给宝钗听。
他不想这么做。既然心甘情愿挨打,何必再祭他人拉仇恨?
再说,若不经这一顿打,让他日后如何为所欲为大展拳脚?
因为从此之后恨铁不成钢的贾政就不大敢管他了。
这不挺好吗?
可宝钗心思玲珑剔透何等敏锐?见宝玉有意拦袭人,适才又说要做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便知这个老好人定想隐瞒实情不让袭人说,以免连累他人。
既然如此,宝钗也不便追问,起身说道:好吧,我明日再来看你,好生养着,方才我拿了药来,交给袭人,晚上敷上,管就好了。
宝姐姐费心了!慢走。宝玉点头示意。
袭人赶着将宝钗送出院外。
宝玉继续沉思默默地躺在床上,见袭人不大会儿又抽身回来,便吩咐道:你们且去梳洗,等我叫时再来。
他需要安静,得好好想想,脑海里一时需要消化的东西太多。
袭人叮嘱两句后退出房外栉沐。
几个伺候的丫鬟也都一并退出。
虽说宝玉因蒋玉菡与金钏的事挨打,但既然已经发生,多想也于事无补。
蒋玉菡终究会被忠顺王府的人带回去,而金钏已死。
还是想想岌岌可危大厦将倾的贾府与众多女子悲苦的命运吧。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若不未雨绸缪趁早着手,留给他的美好时光也很快就会走到尽头。
正自闭目神思,宝玉忽觉有人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