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强敌相差悬殊的争斗中,很少见到伯劳会屈服御强利或被强敌掳走,它们报的心态是大不了同归于尽。”陆景行说起伯劳涛涛不绝。
“这么厉害,那鸫二能从它口里逃出来还算是幸运了。”听到陆景行说起伯劳,在后院工作的员工们都凑了过来。
陆景行笑着说:“那确实,基本被伯劳盯上了的,很少有跑掉的,它们能死里逃生,主要只怕还是因为小陈,然后,它们拼死跑了回来。”
“我就说,昨天看到它们的时候,它们那么惊恐的样子。”
“鸫二背上只是毛掉了,没有伤口还算好的,看样子,它们俩看到那家伙就拼死飞了,应该是鸫二跑得慢一点,被它碰到了,幸好没咬到肉。”陆景行把鸫二抓了出来,认真看了它的背部,确认没有被咬到肉。
“那它还会不会来啊,我觉得它知道这个地方了,我们这关在笼子里的这些鹦鹉是不是也有危险?”席文新抬起头来望向笼子。
笼子里有那么多只鹦鹉,它们意识不到危险,要是靠近笼子边,碰到那么凶残的伯劳,后果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