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默默的打开了聊天群。
成祖皇帝朱棣:
爹,军营的情况暂时得到稳定。
但是咱现在就担心那些鞑子见好就收,万一跑了影响,容易落人话柄,难以镇住朝纲。
不如咱再去周围的城镇凑点粮食,到时候直接杀出关外,把丢了的面子都找回来!
太祖高皇帝:
你可拉倒吧?你真觉得自己天神下凡一打五呢?
那关外的鞑子虽然不足为惧,但也不容小觑。
要是不跟他们周旋个一年半载你怕是顶不住。就你辈这点家当,哪里够你霍霍的?
成祖皇帝朱棣:
那该咋办?
如此落魄而归,必当受人诟病,那小子也会沦为士大夫们的笑柄。
到时候,皇权失去了威严,他又能够撑得住几时?
太祖高皇帝:
切,你问咱,咱问谁去。
之前那小子倒是挺聪明的,不如你去问他去?
成祖皇帝朱棣:
耶,您这不是为难人吗?咱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棣瞥了瞥嘴。
虽然他也想到了宁凡。
可是现在的他身不由己呀。
传送符只有一张,莫非就这么传送回去?
就在几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
系统送来了一张传送符
真不错,看来这系统还是有点人性的。
太好了,您现在不就能回去了吗?
朱由检拍手叫好,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他当然高兴。
可为难的却是朱棣。
宁凡是长了个脑子,就是没有长一张好嘴。
说起话来,没有一句是中听的!
他能跟自己说几句正经话吗?
成祖皇帝朱棣:
咱总算是明白,那小子为何在小小的清平县被排挤了八年一级没升。
有头脑却不懂人情世故。
就这样的破脾气,没死就不错了,哪还有人会提携他?
想想当初殿试,宁凡也是那般管不住嘴。不是他露了一手,让咱给捞出来了。
就他那臭脾气,早就被丢到疾苦的清平县当县令去了。
朱棣自顾自地吐槽,可算是委屈坏了。
一国之君,他没在谁面前低过头。
偏偏这个宁凡,倔驴脾气。
自己都犟不过他,见了他还得放软些语气
英宗皇帝朱祁镇:
祖爷爷,这不就对了吗?
这才好更能说明,宁凡是有些实力。
说不定咱们想要的答案,在他那里就可以获得。
就是有才华的年轻人心中都有股傲气。你们不妨各退一步,想想自己的言行,想想自己是咋问的?
是否让宁凡感觉心中不是,所以那个傲慢劲儿就上来了。
成祖皇帝永乐:
还能怎么问?不就是一只假设吗?
这些事情都非同小可他一个臣子,难道朕还要跟他实话实说?
咱也是惜才之人,又不会刻意刁难他!
莫非情人的小子的倔脾气?就是因为觉得咱不够真诚?
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假设上?!
英宗皇帝朱祁镇:
对呀!您想想,如果您是宁凡,天天有个皇帝闲来无事,没事就跑去跟他假设假设,您咋想?
思宗烈皇帝:
昏君,闲的没事干。
朱由检看着这些消息,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嘴。
下一秒,就收到了朱棣友好的目光,默默的缩了缩脖子。
太祖高皇帝:
那啥,你那小一辈还在你身边吗?
成祖皇帝永乐:
在啊。
太祖高皇帝:
在就好,就怕他不在!
咱给你做主了,把他吊起来打!
自己惹事儿就算了,居然还在这说祖宗是昏君,怕是小时候没挨过教训。
你这个做长辈的,就尽尽责任,让他长长记性!
看到这里,朱棣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俺爹还是在乎我的,这都帮着说话呢!
成祖皇帝永乐:
行,咱也正有此意,等会儿绝不手下留情!
居然说咱是昏君!
收拾不了宁凡,咱还收拾不了你了吗?
爹,先不说了,那小子跑得还挺快,撒着脚丫子就没了,咱让洪承畴家那捆回来!
太祖高皇帝:
成,那就交给你了,咱们撤!
就在那一众将领的注视下,一道身影疾驰而过。
朱由检文明的撒丫子跑!
可还没等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