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营报的人数相差甚大,其空额至少在三分之一以上!
他可是打仗打过来的人。
当年靖难第一比军饷,就是吃空饷吃出来的!
他怎么能不知道那些武将的小心思?
一个二个的,把这抛头颅洒热血的军队,当做自己捞油水的不二之地吗?
朱棣一声吼,纵然是染血,无数的洪承畴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几十个锦衣卫奔赴各营。
这一个个的,开始还倔强着嘴硬。
但是看到那个连皇帝都要避让三分,且魄力十足的男人时。
这些人都怂了。
不管他是谁,但是从朱由检的态度来看,这家伙他们惹不起。
说话甚至比朱由检还管用!
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些将领,才一五一十的将实际情况全盘拖出。
他们说一笔,朱棣就在子上记一笔。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说的是二十五万的军队,可是整合下来,居然只有二十万!
就连旁边的朱由检都懵了,当即气得起身怒吼。
好啊,这就是你们说的二十五万的大规模队伍!
剩下的五万去哪儿了!
一个个都不要命了,空饷就这么好吃?!
你们可知,这犯的是欺君之罪,诛连九族,罪无可赦!
一阵浑厚的怒吼声,在在营帐中久久回荡。
所有的人心中一抖,沟通一下刷刷跪地,颤抖着嘴唇忙道。
卑职该死
而朱棣鄙夷的目光,却斜着扫到了他的身上,低声呵斥道:
怎么?难道他们如实跟你说有二十万人,你就不会带人出来了吗?
此言一出。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朱由检,瞬间像是被捏住了喉咙,无言以对。
缩了缩脖子,默默的坐到了位子上。
别说是二十万人。
哪怕只有十万,这小子跟个莽夫似的,令人也傻不拉叽的冲锋陷阵。
朱由检的思想太容易猜了。
必然是觉得以多欺少,必胜无疑!
越看朱由检朱棣,越是恨铁不成钢!
不过他毕竟是皇帝,在这么多大臣的面前,还是要给些面子。
最终也只能将怒火压了下去。
没办法。
这便是军营中的潜规则。
当年他和朱高煦,不都是这样起家的吗?
再说了。
朱棣在起,理智还在。
这几人虽然犯了欺君之罪,但总不能全部拖出去砍了吧?
一旦中军和各营的联系被切断。
临阵换帅,难以服众,没有配合,乃是战场大忌!
如果不是自己拦着的话,朱由检只怕是要将几个人直接砍了!
长舒了口气,朱棣睁开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众人,说道:
就当是朕来到这里的见面礼,每人三十军棍,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怎么没反应?
不满意?
那一双犀利的眼眸,没放过任何一个人的面孔。
虽然不知朱棣是什么身份?从何而来?
但是听他以朕自居。
在看身为天子的朱由检,在他面前同样也乖巧温顺。
他们现在只明白一个道理!
面前的人惹不起!
甚至,从朱棣身上散发的威严,已经盖过了天子朱由检!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卑职鄙人至死追随陛下,洗刷罪孽!
朱棣默默的点了点头。
如今正值用人之际。
无论这些人口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上了战场,便只有生死结局。
想要活着,他们没有不努力的理由!
几人被拖了出去。
听着外面军棍重重落下,还有一阵阵强压着的闷哼。
洪承畴上前一步,抱拳道:
陛下,咱们这次带来的粮草,已经损耗大半。
包括战马和牲畜,同样折损不少。
咱们现在军备不足,就暂时击退敌人,当以撤退为主,调养生息!
朱棣脸色微沉。
瞥了一眼旁边的战报,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仗损失惨重却未有成果,就这么狼狈空手而归,不是落人口实吗?
朱由检在旁边连连点头。
对呀,那些迂腐的大臣处处与朕作对。
若是这一次在败兴而归,只怕朕的话,朝廷里面没几个听的。
你们说撤退就撤退,难道不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这都不懂?
徒弟那胸口堵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