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徐大人已经在准备征战辽东的事情了。
要是以前,这些事女婢想都不敢想啊。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朱祁镇心中一丝共鸣。
提及辽东,他脸色瞬间一冷,眼神中肃然多了一丝杀意。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真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出兵。
砍了马哈木的脑袋挂在城墙上,祭奠那些亡魂,一雪前耻!
不过好在。
距离梦想成真也不远了。
灭了灯火,朱祁镇打算休息了。
可躺在床上,又睡不着了。
这大概是所有人的通病吧。
翻来覆去,朱祁镇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聊天群。
英宗皇帝朱祁镇:
曾祖父,徐阁老已经开始拟新兵十万,不日之后便出征辽东,光复辽东指日可待!
咱那些朱家人,可不算百死了!
另一头。
朱棣最近也是愁的睡不着,睡前看到消息的瞬间,又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他之前的确是有些嫌弃这个后代。
但是想了想,但是贵在朱祁镇知错就改,能够扛起责任,分清是非。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人心生敬佩了。
想了想,朱棣还是露出额一丝欣慰的笑容,回应了对方的消息。
成祖皇帝朱棣:
真实难为你了,这个时辰还没有休息,想来又批阅奏折到很晚了吧。
若是咱们后世的所有皇帝,都能够向你这般勤奋认真,大明的天下,想亡都没机会。
朱棣这个人向来严肃。
能够对他做出这样的评价,也是打心眼里开始认可这个后辈了。
这可是来自祖宗对的肯定!
关闭聊天群之后,朱棣却彻底的没有休眠的意思了。
默默的披了件衣服走到书案面前,拿起奏折又放下。
总感觉,干啥都不来劲,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
堵得慌!
便对着外面守着的太监问道:
小成子,宁凡那小子怎么样了?
闻言,那人立马回应
回陛下,他还没死,能吃能喝。
简单的几个字,足以见得,宁凡在诏狱的小日子过的还挺不错的。
入了诏狱的人,可没几个能够那么潇洒。
朱棣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只能道:
说到底,那小子还是又功劳在身上的。
朕向来赏罚分明,明日你让人送些好吃好喝的过去,就当是奖励他的了。
遵旨。
次日晌午。
诏狱内,几个锦衣卫成团,端着几盘子好酒好菜,大摇大摆的在牢房门口走过去。
那香味,的确是诱人的人。
可尽管他们都瘦的皮包骨了,却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甚至,还怕那些人就停在自己的门口。
都是在这里面有些资历了,谁人不知道,这就是一顿断头饭!
越是丰盛,死的就越快!
可直到这些锦衣卫停在了宁凡的门口。
陆绎开口道:
把牢门打开,将这些饭菜全部给宁大人送进去。
随着牢门打开吱呀的一声。
其他的囚犯那颗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下,可转眼又觉得有些惋惜。
唉,真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也不能这么说,就宁大人这张嘴,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咱敬你是一条汉子,若是有下辈子就做个兄弟,咱再继续听你讲故事!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有些不舍得。
毕竟宁凡如果死了。
好不容易有一点生气的诏狱,将会再次恢复到原样。
他们又要过着那漫无边际的黑暗时光了。
听着众人一声声送别。
宁凡也突然反应过来。
神情激动的看着陆绎,双眼放光
陆大人,这些饭菜是
陆绎一时哑然。
老朱这人向来脾气古怪。
前日有功,赏赐他一顿好酒好菜。
对于死刑犯来说,已是荣幸之至。
你老朱在纠结什么?何故还不让人说了?
这下该怎么编啊
最终,所有的无言以对,都被陆绎化作一阵叹息。
问那么多干什么,吃吧。
能在这里吃上一顿这么丰盛的饭菜,你这一辈子也是值得了。
陆绎神情凝重,虽是无意的一句话。
可在这种地方,谁人不会过度解读?
周围那些热情的狱友们,只当宁凡是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
宁老弟,看在你这些日子给咱们讲了不少故事排忧解难的份上,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