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许怒火。
奇耻大辱啊!
谁忍得了?
若是他在的话,已然是拿着刀枪也要干死那匈奴!
而隔壁牢房的朱棣,脸上的神情反而平静了许多。
自小,朱棣便对文武之事十分感兴趣。
勤学苦练武艺的同时,自幼也是饱读诗书,更是在史书中求经问道。
所以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宁凡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怅然之态。
就是因为这份大逆不道的信。
彻底揭露汉朝上下,莫大的羞辱,无疑是杀人诛心!
而后,便有汉武帝以举国之力,同匈奴大战四十年,才打响了汉人的名号。
此后,匈奴远遁。四方蛮夷,无人不晓,一汉战五胡!
情到深处,情难自控,宁凡的声音愈发明亮飘逸。
再下一次,面试衣冠南渡。
东晋之时,北人南去。天下汉人见中原一片狼藉,任人欺压。无一不是捶胸顿足,以此为辱。
而后便有了刘寄奴,再有陈庆之这等骁勇之士!
千军万马避白袍,七千精锐克入洛阳。
这便是说的陈庆之!
激动时,宁凡都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个说书人。
一个拍板,也变得心潮澎湃起来。
更别说陆绎了。
他早已沉进在宁凡的描述之中。
眼前似有千军万马在躲避陈庆之的画面。
不知何时,宁凡已经起身,一只脚踏在长板凳上。
死死地盯着陆绎,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那只鸡的鸡腿,是不是不吃了?
那种一本正经的想要坑蒙拐骗的态度。
除了他之外,恐怕没别人干得出来这么无耻的事吧。
陆绎抽了抽嘴角。
不过还是很识时务的将自己的烧鸡推到了他的面前。
宁凡自然不客气,拽着鸡腿又开始开挂起来。
原来不是自己吃饱了,而是精华都吃完了。
鸡胸哪里有鸡腿,鸡翅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