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陆绎和宁凡。
晃了晃身子,宁凡侧躺在书案边,我懒得打了个招呼
陆大人,早啊。
陆绎微蹙眉头,冷哼道
整个教书的时间,你却在这里呼呼大睡,还能这么从容的跟本官打招呼?
呵,倒也是厉害。满朝文武之中,您是第一个不怕锦衣卫的!
死都不怕了,还怕锦衣卫做什么?
非但不怕宁凡,甚至还想说。
锦衣卫的到来,让他觉得倍感亲切。
毕竟是朱棣身边的人,他们能来到这里,肯定是朱棣的杰作。
朱棣一不高兴把自己杀了,他可求之不得呢!
微微打了个哈欠,宁凡睡眼朦胧,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大人说这个就见外了。
我在您这手上呢,被抓了两次,放了两次,倒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七擒孟获你知道吗?
陆绎:
不知道为什么。
总感觉这小子好像不怕死呀!
房间内其他的锦衣卫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做答。
对景音乐的藐视,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偏偏,宁凡说的也是有道理。
从成立以来,他们抓的都是大罪死罪的人,几乎没几个能活着出去的。
更何况还是像宁凡这样。
连续两次,不仅出去了,而且安然无恙,甚至因祸得福
这像话吗?
要是这件事传出去。
恐怕人人恨不得闹点事出来,挤破头都想要被他们抓上一抓!
一阵沉默之后,还是陆绎率先打破了宁静,朗声说道
陛下有旨,宁大人胡作非为,意图谋害宗亲,犯欺君谋逆之罪,罪无可赦!
从即日起,押入死囚待审!
说完之后,陆绎对上了宁凡的模样。
试图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惊恐,从而找回仅因为丢失的面子。
不过自己显然又失算了。
你小子面无表情是什么意思?
都已经成为死囚了,你好歹叫两声啊!
一般的流程。
应该是先叫冤枉,再叫救命!
很显然,宁凡的表现大失所望,就连陆绎都有些着急。
难得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迷茫。
不禁抽了抽嘴角,问道
宁大人,难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宁凡送了耸肩,我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这种漫不经心的表情!
陆绎脸色逐渐阴沉下来:难道你就不想喊冤枉,或者说想见陛下之类的?
\u200e\u200f\u200e\u200f\u200f\u200f\u200f\u200e\u200f\u200f说实话,就连陆绎都不知道,宁凡是什么时候饭的这种罪。
最近朱棣做事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以前都是锦衣卫提供证据,再由他直接下令抓人。
现在就直接跳过收集证据的流程,直接改抓人了呗?
就算宁凡不好奇,自己还好奇呢!
宁凡默默的点了点头
多谢陆大人提醒。
话音未落。
外边却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朱棣怒气匆匆的大步走了进来。
听着两人的闲情逸致,一瞬间火苗就窜上来。
当即朝着陆绎的屁股蹬了一脚。
咱让你抓人,你在这唠嗑来了?
你们锦衣卫办事,都已经这么讲究了吗!
陆绎连忙稳住,皇上息怒脚跟,转头对着朱棣行礼。
皇上息怒,卑职罪该万死!
陆绎压着身子不敢起身。
朱棣也没理他,而是转头死死地盯着宁凡问道
咱也不跟你废话,就只问你一件事!
你是否认罪!
与此同时,朱高炽也顺利挣脱两人的束缚。
终究是年轻人的力气更胜一筹。
他忙跑到朱棣面前,紧张的护着身后的宁凡,忙高声道。
父皇,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误会呀!
说完,朱祁镇又惶恐转头看着身后的宁凡,催促道
宁先生,您先跟父皇认个错,赶紧解释一下呀!
面对朱高炽疯狂的使眼色。
宁凡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一双无神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奈。
而后又斩钉截铁地看着朱棣道
如皇上所问,臣的确是欺君了。
意图谋害宗亲,不可饶恕。
臣认罪,任由皇上处置。
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话,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