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真中了他的计策。
那可是臣存了许久,拿来养家糊口的棺材本呢!
还请皇上为臣做主!
朱祁镇轻哼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石亨,不以为然道
如你所说,这是忠国公的事情,跑到乾清宫闹什么?
你以为这里是市井之乡?
难道是想让朕背负一个昏君的骂名?
这轻松不懈的态度。
这完美的甩锅方式。
满朝文武心中如万马奔腾。
好家伙,作为幕后主使。
说这种话,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有本事解释一下,内帑的银子是从哪儿来的!
别人心中愤愤不平。
徐有贞却惶恐地又将脑袋埋了下去。
陛下,臣断无此意。只是想请您出面,给臣讨个说法罢了!
昏君这可是古往今来,所有君王之禁忌。
一旦扣上这个帽子。
管他来的是天王老子还是谁,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徐有贞的心中也瞬间没了底。
虽然这次气势汹汹,可对方毕竟掌管着生杀大权。
万一惹怒了,全噶了怎么办!
看的出来,徐有贞虽然是冲在最前面的,可胆子并不怎么大。
身子都还在不停颤抖。
唯一支持他负重前行的动力,恐怕也就只有自己失去的钱财。
朱祁镇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突然耸了耸肩,一副释然之态。
既然这样的话,那让忠国公叫影子还给你们不就行了?
众人又是一愣。
可不等徐有贞开口。
在一旁的石亨却如触电一般。
扑通一声,又是跪倒在地。
面带惊恐得看着朱祁镇,话都说不利索了。
陛下,臣,臣如今也是身无分文啊!
此时,石亨内心估计都在骂娘。
要不要玩儿的这么绝。
你小子把钱花了。
现在居然把咱推出去还钱?!
说好的互相合作。
说好的利益平摊呢?
利益没有见到半分,你都快被朱祁镇给玩完了!
那个是四千多万的,一千个自己都值不了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