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相的说明,石亨不过是个中间人,真正的猪是是朱祁镇。
他们的钱都拿捏在朱祁镇手里!
在这里堵着又有什么用?
说到底,终究是一朝贪念害了自己。
叫嚷了半天,里面也没有半点动静。
他们大概也明白,里面压根就没人。
想要申冤,现在也是无处可伸。
体验到绝望的文武百官们,骂累了也喊累了。
最终在冷风的凉意之下,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徒劳无功。
骂累了,也喊累了。
有的人索性不顾形象的瘫坐在地。
有的人气糊涂,也开始说胡话。
还有些人索性坐地哀嚎
看到这一片混乱的局面。
徐有贞却咬牙切齿,不甘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行,老夫要进宫面圣!
人多力量大,你们有谁不怕死,咱一起入宫!
显然,徐有贞还不打算为这一场豪赌买单,打算做最后的努力。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抬头看向徐有志。
比起对天子的畏惧,损失的钱财才是最致命的。
与其坐在这里找一个无关紧要的中间人,他们为何不敢直面天子?
为何不愿做最后的努力,给自己讨个说法!
在想明白之后,一个个皆从地上起身。
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无一不是振臂高呼。
国朝养士三百载焉,焉能对此等荒唐之事,置之不理!
这事儿必须让皇上给咱们个说法!
才善朝不久的文武百官,此刻又凝结成了一支起义队伍。
一股脑的朝紫禁城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而此时乾清宫内。
朱祁镇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棋盘,破解其中奥秘。
这些日子。
在经过老朱的调教之后。
只知道吃喝玩乐,软弱无能的朱祁镇。
总算也开始成长起来了。
而朱祁镇坐在石亨的对面,死死的盯着棋盘,手中的黑子捏在手中,都已染出了一片冷汗。
却迟迟没有下子的意思。
石亨有些困意,忍不住催促道:陛下,已经过了一炷香了。
恰在此时。
王恩却面色凝重地走到了朱祁镇的身边,开口说道:
陛下,那些文武百官突然折返,都嚷嚷着要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