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人无语的很。
陛下不会真的以为只要把海禁了,天下就不会有下海之人?
不会以为咱们固步自封,人家的银子就流通不到这儿了?
唉
难道咱东南的世家贵族,就这么坐视金山银山,居于海外,而无动于衷?
难道禁海了,扶桑权贵便不会觊觎我大命的瓷器,茶叶,丝绸?
这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好吧!
只要人们有需求,这海就不可能真正禁得了!
相反,这还会促成东南的世家贵族与外邦勾结。钱不仅照样流进来,而且还会脱离朝廷管控之外。
如果只是单一个禁海就能解决问题。当年大禹治水时,为何不直接改堵为疏?
将天下水脉,尽数赌住便是了!
所谓治标先治本,可皇上有找到这个本是哪里吗?
宁凡的声音,飘荡在四合院内,也深深的映入了朱棣的耳朵。
话音落下时。
这是那么恍惚一眼。
借着惨淡月光,便能看到朱棣阴沉的一张脸。
看着老朱这张恨不得吃人的脸。
宁凡心中又是一阵狂喜。
忍不住了吧?
气着了吧?
老朱你可千万别压抑自己的情绪!
赶紧下令啊!
过来砍我!
宁凡满眼的期盼,就只差一身尖叫怒吼。
这莫名其妙的眼神,更让朱棣有些不知所以。
只是怒指着宁凡,想说的话愣是一句都没憋出来。
最后只得侧手一甩衣袖,起身厉声道
回宫!
啥?你就这么走啦?
朱棣走得匆忙。
转眼间,院子里又只剩下宁凡一人,显得格外落寞孤独。
我真服了你了!
宁凡憋着心中的委屈,含泪将最后一口鸡蛋饼含进了嘴里。
虽然饼已经凉了。
可是也抵不过宁凡的心凉。
狗屁史料!
说好的朱棣性情暴躁,杀人如麻呢!
这脾气简直比我妈还要好!
老朱啊老朱。
你可别逼我!
惹急了,我当真是要扛着锄头刨你祖坟的!
究竟还要怎样说?
怎样大逆不道?
怎样以下犯上?才能如愿以偿!
朱棣气呼呼的钻进了马车。
嘴里却忍不住喃喃道
要不是知道你小子是个清官,咱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虽然很欣赏宁凡的敢说直言。
但是这小子。
有话他是真口无遮拦啊!
朱棣缓缓的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风透过窗户飘入马车,一阵凉意乍醒了朱棣。
\u200e\u200f\u200e\u200f\u200f\u200f\u200f\u200e\u200f\u200f看着一路上的万家灯火,朱棣心中万千起伏。
为了大明江山,为了百姓,为了不愧对先祖,为了成就富庶之国!
他不能够消沉。
他必须站起来!
想到这里,朱棣舔这身板,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
他终究是一国天子。
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那他就必须用肩扛起这份责任!
回想一下宁凡的话。
朱棣道士思索起自己驾驭百官的策略。
或许。
如他所说,自己给的真的有点少了?
正当思考着。
聊天群却突然乍现眼前。
英宗皇帝朱祁镇:
曾祖父,您不是去想办法了吗?怎么一直没消息?
而曾急得抓耳挠腮,不想个法子整治一下这些贪官,心里难受的慌啊!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重拾精神,回复着对方的消息
成祖皇帝朱棣:
第一个月,还是将利息和本金都正常给他们。
所谓放长线钓大鱼,不到四千万,绝不收手!
英宗皇帝朱祁镇:
曾祖父,您没开玩笑吧?这鱼还不够大吗?
看着光板上的内容,朱祁镇都有些手足无措。
两百万还不嫌多,居然还要四千万!
就连朱祁镇都觉得,朱棣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四千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就是拿钱砸,也能把那些瓦剌人给砸死了!
成祖皇帝朱棣:
另外,咱还需要让你去查一件事。
英宗皇帝朱祁镇:
请曾祖父吩咐。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