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连忙拱手道:您就放心吧,咱是亲眼看到那些钱运入了宅子的!
有了这句话,张远也松了口气。
这事情不就轻松的成功一半了吗?
看天色不早,目的达成,张远也不再逗留。
便见他起身,对着对方拱手道:事情既然已经办妥,本官也有些事情要忙,就先告辞了。
张远抬起脚就要走,谁料身后的沈秋连忙跟上的脚步,有些慌忙的问道
大人,您的事情是办妥了,那太子那边?
张远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沈家主,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殿下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秋也仿佛吃了颗定心丸似的,焦躁不安的心也冷静下来。
虽然今日大出血。
可是花二十万两,就能在太子面前,在未来的皇帝面前卖个人情。
这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乾清宫。
朱棣一如既往地盯着光板,看的有些头疼。
英宗皇帝朱祁镇:
曾祖父,为了稳住民心,做一个好皇帝的表率。
儿臣今日一大早,就已经派人去街头探查过了。
如今糙米每石已然二两四银子,综合其他地方相比,也算不上便宜。
为了减轻百姓负担,曾孙也不敢擅自加征商税。
朝堂之上,咱也提过几句,可每次一开口,这文武百官便众口一词儿,曾孙也不敢与他们明面硬钢
这些话呀,朱棣是一字不落的全都看在眼里。
可越看脑袋越疼。
说的什么话,这是?
身为皇帝,难道还能够被文武群臣所左右?
谁是天子,谁是一国之君!
这小子是不是被洗脑的太深?
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不过有句话他倒是说的对。
物价为何会上涨,不就是因为商税涨了?
如果他们不涨物价,如何能够交得起,这个税如何能赚钱?
变相的来说,这种举动也是被当官的所逼的。
若是运气不好,再逢上天灾。
粮食便是保命的东西。
只要商税上涨,商贾们必然会趁此机会将物价上调,趁机压榨那些普通灾民。
可以称之为灾民?
那不就是生活不富足,无依无靠之人?
自身都已经这种落魄条件,物价还要上涨,不就变相的再要他们的命?
长期以往下去,百姓怎能甘心坐以待毙?
这便是官兵民反的根源!
就在朱棣为难之时。
锦衣卫指挥使陆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乾清宫内。
对着朱棣单膝跪地道:皇上。
从纠结中回过神来,朱棣抬头,看他这严肃紧张的神色,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丝不安。
疑惑问道:出事了?
陆绎颔首。
是。
又是什么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闹事。
如果能够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有两点原因。
要么这闹事之人身份不简单。
要么就是对方闹的事儿可不小!
面对这番盘问,陆绎犹豫了片刻,才吐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宁凡。
到宁凡二字朱棣,脸色骤变,正声问道:这小子又闹什么事儿了?
陆绎压了压脑袋,低声回应道
回陛下的话,今日请大人散朝之后,便被两人拉上马车,送去了城内一处院落之中。
而两个时辰后,便有几辆马车停在院落之外
这个剧情怎么有点熟悉?
这不是贪官污吏的作风吗?
朱棣神色微变,那小子受贿赂了?
陆绎也不含糊,点了点头。
又补充了一句,上面下来了数十个箱子,看似沉重,目测最起码二十万两!
啧~
纵然是有那么一点心理准备。
可如此数目,还是忍不住让人倒吸了口凉气。
好小子,真是能耐呀。
二十万两!
果然,跟这小子扯上关系的事,都没什么好事儿。
朱棣揉了揉太阳穴,脑子差点都要炸裂了。
强压制住心中的火气,朱棣谣言问道:何人送的?
据下关调查,是远通船行的大东家送的
商贾?!
朱棣的脸色由愤怒转为震惊。
虽然知道做生意有钱。
是二十万是什么概念?
大明一年的税收都未必能达到这种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