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
哎!
这都什么事儿啊!
事已至此,宁凡也只能妥协接受。
回望了一眼诏狱门口挺立的陆绎。
一抹不舍感油然而生。
陆指挥使,我不想离开你呀!
好想回去,好想被杀头。
您要不回去跟皇上商量一下。
我以下犯上,抽打太子群臣,多次顶嘴。
如此叛逆,罪无可恕,当处以斩首之刑!
宁凡撅着嘴巴,满怀期待的看着陆绎。
那副委屈又渴望的小模样,把陆绎都给整懵了。
还有这种无理的要求?
诏狱是什么地方?
一天除了吃饭睡觉挨鞭子,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散尽家财,玩命想要出去的,他倒是见过不少。
可向宁凡这样,入了诏狱舍不得走,舔这个脸想要回去的。
还真是头一回!
当真就宾至如归了?
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困难。
陆绎索性做起了哑巴,只一个眼神。
旁边的锦衣卫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驾着宁凡的两只胳膊,硬是将人给请你在干什了出去。
放心吧,我还会回来的!
入诏狱,砍脑袋。
将成为宁凡毕生的追求!
看着他怪异的表现,旁人也只是摇头叹息。
也是死里逃生,高兴的疯了。
若这样的话,可就令人惋惜。
没有人再理会他。
宁凡也只能收起心思,转身准备离开。
刚抬头的功夫,就见远处两抹身影,朝这边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
夏元吉,张辅。
二位大人,你俩这是?
入狱了?
打量着他们,这两老家伙干啥呢?笑这么开心。
自己现在可难受着呢!
不等得到想要的答案。
夏元吉一只手压在宁凡的肩膀,难掩欢喜。
小子,这次可真是大难不死,后福已致!
旁边的张辅,也凑到宁凡的身边。
顺手就挽住了他一只胳膊,十分亲密的贴在一起。
像是老爹换着儿子似的。
还不忘谄媚的跟夏元吉道喜:哈哈,老夏呀,您的高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