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至高无上,这个位置人人觊觎。
藩王亦是皇亲国戚,你怎就可保证他们无叛乱之心?
有些潜伏在身边,看似亲近的人,或许就是洪水猛兽!
在这一点上,无敌还是有自己的见解的。
毕竟他也是从藩王走到这位置,那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清楚!
他也明白,谁都不甘平庸!
那就打呗!
宁凡双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反正又不是没打过?
如今明朝数百载,历经三任皇帝。
中间打蒙古,打女贞,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的威胁之辈?
既然这亲亲相残必然出现,那就让他们,难不成还能够影响到大明气运?
藩王若是赢了,那也是人家凭本事做上去的位置!
若是输了,便是杀鸡儆猴,其他地方的藩王谁敢轻举妄动,不得乖乖俯首称臣?
便如同朱棣一样,既然坐上了这位子,那就坐稳了。
别的人想要窥视,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实力!
这可是在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位子!
宁凡的话,值得引人深思。
朱棣又陷入了沉默。
大明江山到了朱祁镇那孙子那儿,还能好好的。
就算中间亲亲相残又如何?
根本没多大影响啊!
想通了之后,宁凡说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犀利了。
朱高炽却轻哼一声,俨然忘了方才的兴致,不禁在旁边说起了风凉话。
说了半天,还是无法避免亲亲相残的风险,有什么意义?
从你这态度上,看不出对皇室和睦的重视,当真是为了咱们大明着想?
宁凡本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自然也不反驳。
他本就是一介看客。
也就这事儿发生在大明身上,朱棣又非要问。
否则啊,他绝对当个吃瓜群众,规规矩矩的看热闹!
何来非这番心思?
又看了看朱高炽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实在有些无奈。
反正臣已经将话放出去了。
臣可以有想法,但是无法改变人的思想。
说那些藩王不满现状,不满统治,执意造反,臣也无可奈何呀。
宁凡耷拉着手,也不禁起了调侃心思。
笑着看向朱高炽,殿下倒是为大明着想,不知可有良策呀?
不削藩,藩王不会规矩,皇帝也不会安心。
要是削藩,藩王同样也会心生芥蒂,揭竿而起也在情理之中。
这简直就是千古难题,甚至比昨日朱棣那个问题还要刁钻。
朱高炽瞬间呆滞在原地,脑子像是失去了思考一般。
我
朱高炽说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又开始甩锅,这就是一个进退两难的死题,根本无解!
切,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本太子!
切!
刚才吆喝的厉害的是你。
现在说为难的也是你。
宁凡都给整无语了。
虽然太子没有办法,但是您说对了一件事。
咱应该顺应天命,无可避免的事情,那就让它发生呗。
泱泱大明,又体会因为这点小内讧就瓦解了?
皇上,您说呢?
问题甩给朱棣,也吹醒了他那颗沉思的心。
好家伙!
又在以下犯上。
然还在反问皇上?
看宁凡身子消瘦,只怕九十斤的重量,八十九斤都是反骨!
这一番操作,又让众人好不容易沉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一个个抬起眼皮,战战兢兢的望向了朱棣。
以下犯上,触怒天子,这你还能忍?
偏偏,朱棣却又坐在那里当起了木头。
对周围的目光注视不为所动。
就当众人有些疲惫时,却忽听砰的一声。
朱棣一拍龙椅,高声笑道:好,说的好!
啥?
说的好?!
老朱你咋想的?
不会是被我给气疯了吧?
这都能忍!
宁凡惊讶,文武百官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朱棣却常怀大笑道
宁爱卿言之有理啊!
顺应天命,亲亲相残,输赢自有道,大明根基绝不会乱!
既然朱祁镇能坐在那个皇位上好好的。
那就如宁凡所说,一场内乱无伤大雅。
这一番夸奖,把所有人都给夸傻眼儿的。
反而是朱棣,不禁感慨起来,当真是后生可畏,倒让朕刮目相看了!
新科状元,受一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