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把他们一块杀了,可就冤大了!
朱棣也是脸色很难看。
此刻无声胜有声,就像暴风雨到来的前兆。
要说不上不下的,还是夏元吉。
替宁凡求情怕是自身难保,若不帮,自己对宁凡的好有目共睹。
宁凡出事,自己怕是脱不了干系。
豁出去了!
就在朱棣欲要爆发时,夏元吉忙不迭上前。
甩给宁凡一个冷厉的眼神,低声怒喝道:竖子!
朝堂之上,岂能容你胡言乱语!
太子之位,乃是陛下亲赐,亦是嫡出尊位,此乃天命,岂能容你胡言!
还不跪下给陛下认错!
就夏元吉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现在却是不停的打转,疯狂暗示宁凡。
不想死就认错!
可是,难得有机会可以送死,宁凡乐意至极,又岂会妥协?
见宁凡不为所动,倔的跟头驴似的,夏元吉也无奈了。
朱高炽却冷着脸,朝着朱棣拱手道。
父皇,此人放诞无礼,口出狂言,在殿内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当处车裂之刑,请父皇下旨!
宁凡的提议,也给了朱高炽当头一棒。
莫非他不合适,也要将他给换下去吗?
亏得方才还对他刮目相看,没承想是个砸场子的!
朱高炽都发话了,也引起了殿内很多人的共鸣。
早就看宁凡太过嚣张,过分受宠不爽已久了。
眼下不正是个机会?
霎时间,众臣齐声。
请陛下下旨,将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处车裂之刑,以儆效尤!
殿内猛然凝聚起一股杀意,如惊涛骇浪似的朝宁凡席卷而来。
没错!
早该这样了!
老朱,我谢谢您嘞!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别说他是个皇帝要面子。
哪怕是普通人,恐怕也忍不住了。
荣华富贵我来了!
以宁凡现在兴奋的程度,就差振臂欢呼。
但是如此肃穆的场面,还是低调一些较好。
宁凡老实巴交站在殿内,直勾勾的盯着朱棣,就等他下达命令了。
但有人欢喜有人忧。
夏元吉叫苦不迭,默默的扇了自己一嘴巴。
嘴就是欠得慌!
以为捡到个宝,没承想是一把夺命的刀。
亏他爱才,方才还上去帮他说好话,欲要拉他一把。
现在好了,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以朱棣的暴脾气,一旦动怒,他也得要跟着一起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