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松竟然有一番这样的经历。
牟斌暗暗叫苦,看了一眼萧敬,却见萧敬眼观鼻,鼻观心。
继续说!
牟斌紧张之下,喉咙更干了。
那赵远松丝毫无动,没有听见吏员们的呼声,还继续这样做。
下面的吏员,对于他的这种做法,早已经心中有了不满。
这个鹿邑县这么多年来,就没出过这样的官。
如今出了这样的官,他们连手都伸不了了,还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干,他们怎么接受这样的事情。
他们他们
弘治天子眼睛一瞪,仿佛能看到那个清廉正直又无奈的年轻官员。
他们怎么样?
牟斌实在忍不住了,这事又不是他做的,瞪他干啥。
他灵机一动,跪下,陛下,求一碗水!
他这一折腾,竟把气氛打破了。
弘治天子烦躁地回到案后坐下,给他茶。
宫人捧来一碗茶,牟斌全部灌了下去。
那边弘治天子已经在催促了。
接着说。
朕倒要看看,赵远松清清白白的,他们能把朕的好知县怎么样!
牟斌头皮发麻,但又不得不说,他们便想了办法,要把这赵远松给弄死。
他加快了语速,他们想的办法也十分简单,可以说是这个瞅准了赵远松的性格缺陷。
你赵远松不是要用最好的料子吗?他们便给你用最好的料子。
你赵远松不是要赶工吗?他们便给你赶工。
弘治天子还不明所以。
可萧敬已经反应了过来。
慢慢的,弘治天子也反应了过来。
这些鹿邑县的吏员们,当真是好心机,好毒啊!
他们让赵远松自己弄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