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赵远松办了这件事情,可以说让他很满意。
弘治天子看了看旁边的顾斌潮,心里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看向众人说,你们当以今天的事情为鉴,莫不要道听途说,随意污蔑别人。
若是对方确实是个脏官,那也就算了。
你要是像赵远松这样公正廉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好官,倒是让对方受了委屈了。
如此之事可一不可再,就连朕回去之后也要自省,你们这些人可是明白?
别的都还好说,赵远松这次判罚,也确实是比较公平。
但要是说要是赵远松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慢不止,官员们们是不服气的。
他们一看赵远松那狗贼,就跟赌馆的人有所勾连,又听说什么画馆,什么酒店全部都要给那赵远松抽成。
那赵远松家产绝对不少,不知道贪了多少,就这样的官,还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出淤泥而不染?
要真这样的话,他们也想出淤泥而不染,只是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淤泥让他们蹲下去。
他们看见鹿邑县这个淤泥坛子倒是也觉得不错,只可惜这茅坑被那赵远松给占了。
他们想把自己埋进去,现在也没有机会,心里真不痛快呢。
只是,他们也知道,刚才在弘治天子面前提出要严惩赵远松的事情,传出去影响确实不好。
尤其传到读书人的耳中,他们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就是挽回自己名声的时候,就连内阁大学士刘健也是站了出来说,陛下虽然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