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皇后看着弘治天子这个样子也是心疼。
马车停了下来,旁边的萧敬来到了马车的旁边,轻轻呼唤道:老爷,来到县衙了。
弘治天子精神一振,连忙从马车上下了来,却看到了让他无比惊讶的一幕。
县衙前面连个毛人都没有,县衙的大门也紧闭着。
弘治天子把头转回来看,向旁边的萧敬,问道,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跑到隔壁县来了?
我就说这马车怎么跑了那么久,你看这门都还没开,哪有半分又升堂的样子?
旁边的萧敬听到这个话心里有点难受,弘治天子之所以感觉到马车跑了那么久,那是因为弘治天子困倦但又没有办法睡,所以感觉这路跑了很久,实际上才没多久一会儿,根本不足以跑到别的县去。
再者,他哪里敢忽悠着弘治天子,那不是欺君吗?他有多少个脑袋可以掉?
老爷,老奴哪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只是这里确实是鹿邑县的县衙啊,何况我们带来的向导都是本地人,又怎么会有错?
弘治天子心里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县衙要是审案,那一般都在上午。
可现在县衙也没什么老百姓来看热闹,就算是在鹿邑县的百姓们,真的没也有这个好奇心,那大门本来是开着的,要不然怎么能叫公开审理?
何况弘治天子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上到天煌贵胄,下到普通百姓。哪有一个是没有好奇心的?
你把那个向导找过来,问一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问是不是他带错路了?
萧敬也连忙去了,向导被招了过来。
弘治天子直直看着他,说,你确定这里真是鹿邑县县衙?你真的是没有带错路?
向导听到了这话,也是当场喊冤,言辞凿凿地说道:诸位老爷,这就是开玩笑了。
我乃是这个鹿邑县土生土长的人。
这一个鹿邑县虽然新修了很多路,但是我经常在街上厮混,哪有一条小巷昏暗的小巷子,那我都知道。
就更不要这样的大路了,绝对不会有错了,这里绝对就是鹿邑县县衙。
弘治天子心里还是有几分狐疑,问道:既然还是鹿邑县县衙,那不是说你们知县老爷老人今天要在这里审案吗?
怎么这里连个围观的百姓都没有,也没见在县衙公开审理案件?
向导听到这个话,瞪大的眼睛。
他终于知道面前这一大伙人,一大清早来鹿邑县县衙干什么了。
诸位,原来你们是想来这里看我们知县老爷审案的,那你们来的早了。
那你们得下午才能来,我们知县老爷还没起床呢?
弘治天子听到这个话,才明白这里面竟然有这么一着。
他咬牙切齿说道:说到你们知县老爷如此懒散,怎么对得起朝廷的栽培,他难道不知道朝廷的法度吗?
他难道就不怕朝廷罢他的官吗?如果这个事情让皇帝知道了,皇帝一定会罢他的官。
向导听到最后脸上有点慌,连忙摆手,这个知县老爷不能罢,这个知县老爷不能罢。
我们不知道盼了多久,才盼了这样一个知县老爷来,这个知县老爷可不能够罢。
就这样把这知县老爷罢了,那我们办事找谁去啊?
弘治天子听到向导这一个话,也有点好奇,说道:你们鹿邑县知县老爷如此懒惰,百姓们办事变成了只能下午来办。
可一个下午才能够办多少的事?百姓们因此得多受多少的罪?
就这样的鹿邑县知县老爷,你们还不想让皇帝罢了他的官,难道你跟他有什么亲戚关系不成?又莫非你跟他有什么勾连不成?
难道你们就不想朝廷换一个更好一点的知县老爷来到你们鹿邑县,让你们不用受了这个苦吗?
朝廷是有法度的,你们也不用担心,他这样做显然不符合朝廷的法度。
只要这个事情真的有人能够报上去,他赵远松这个官十有八九还是要罢掉的。
少了他以一个赵屠夫,难道你们还要吃带毛猪不成?
向导听到这话,嘴角一撇,老爷,一看您就是天上的人,您说的这个,我听了都想笑。
这全天下的知县老爷,不都是这样吗?
起码我们知县老爷做事还有个章法,不会让百姓们白跑一趟,说是下午起床,那就真是下午起床,起码不会朝令夕改。
当然,我们知县老爷也改不了,因为他起不来床。
若真以前我们那个知县老爷在任,那我们才叫真的惨。
咱百姓们少不得得办点事,说好了让你上午来,我来了,县衙也没开,好,说好了,让你下午来,下午人家有事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平常百姓办个事情,跑个十天半个月都跑不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