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诊两户。”
李恪嘴角扯扯没有说话,这最后罪名还是要落在自己头上,反正已经得罪了魏征,虱子多了不痒,李恪也赖不掉!
孙思邈看看李恪的院子:“殿下说的那个能飞天的东西做好了没有?你这宅子里怎么一直有股怪味?”
李恪闻闻有点尴尬:“这个是家里炼油的味道,这不是地刚批下来,等那边厂子建好我就把这些迁移到城外去。
至于你说的那个能飞的东西倒是不着急,等咱们找好道观我肯定把东西做出来,你有没有合适的推荐?”
孙思邈想了一下:“要是著药典,贫道推荐太清观,此乃茅山道统,当有陶真人弘景道书医书存留,观中应该也有人擅长此书,能节省不少时间。”
李恪问道:“那,好说话么?如果我要是去了,他们会不会听我的?”
孙思邈惊讶的看着他,他有点不理解李恪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一个皇子还是大唐的三皇子去一个道观,还怕道士不听他的?他是对自己多不自信?对自己老子多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