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景文毕自严出列领命。
其二,陕北陕西两地受灾日益渐重,至今仍旧不下半滴雨水,民不聊生,也征收不来税赋,正式发公文吧,两地停征一切税赋。
此乃抚民良策,也是应有之理,内阁众人纷纷出列领命。
就先这样吧。朱由检先离开了。
几位大臣离开大殿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圣上放弃了南巡。马士英叹道。
钱谦益更正道:不是南巡,是专往开封处理宗藩之事。
不过老夫想不通,既然圣上有亲自解决此事的想法,为何先前不干脆召宗藩入京?毕自严皱眉道。
范景文道:大概是不意过度刺激宗藩,倘若不是在开封,在京师召开,很多藩王怕是心中恐慌吧?那届时推脱身体不适不来,怕这大会都不一定能开成,这于宗藩改制不利。
开封自然是极好的选择,只是,终是太远,希望皇上真的打消了此念。
其实宗藩推行,应该顺遂才是,可内阁收不到相关的信息。
相关信息都在皇上手上。
那到底是否顺利?
谁知道呢?
众人说着话,回去了文渊阁。
结果刚一回到文渊阁,身后便小跑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宦官。
毕阁老毕阁老
什么事?毕自严回头看他。
宦官道:万岁爷有召
有召?毕自严与其他阁老面面相觑。
他们可才从皇上那回来啊!
怎么才回来就有召?
马士英询问宦官:可有说是什么事?
宦官摇头道:万岁爷只说了有遗漏之事忘说
那咱们便再走一趟吧。毕自严对其他阁老说道。
其他阁老纷纷点头,结果这时候宦官却道:万岁爷只召毕阁老觐见
那应该是户部之事,老夫且去一趟。毕阁老对其他阁老道。
其他阁老也没有意见,随后毕自严便跟着宦官见皇上。
一入皇极殿,朱由检便亲切的拉住了毕自严的手。
毕自严还未发问,朱由检就语气温柔:毕卿,这财政之困,你是最有体会的,你也不想朝廷每年花费巨额钱财给宗藩吧?
毕自严有点懵。
结果朱由检下一句话就说道:所以宗藩改制,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开封一事,如朕不亲临,必然还有诸多阻碍,朕所至,亦是为了迅速推动此事,让此事彻底走上正轨。
毕自严这才恍然,敢情皇上这是没放弃去开封!
于是马上,毕自严便要下跪,结果被朱由检架住。
朱由检盯着他道:此乃正事啊!一切花费,均出内帑。
毕自严无奈了,这皇上说的话,怎么句句都在他软肋上。
他只好道:陛下又何苦为难老臣?中枢是真不开陛下
朱由检道:没有离不离得开,朕又不是去多久,朕信得过你们,主要是事情也得一件一件去做,宗藩改制总不能真改个一年半载吧?倘若今年再给宗藩白粮,那朝廷岂不是更艰难?有这白粮占着,如何实现五年计划?
毕自严彻底没招了:那敢问陛下,要带多少人去开封?
朱由检道:自是从简,河南有孔有德御前左军,安全不是问题,带三百御军即可,沿途不进城,无需惊扰百姓州官。
毕自严沉默了一下,竟有些担心道:三百御军怕是不足以护卫陛下周全。
朱由检道:无妨,前日孙元化率领在登州火器基地训练的火炮兵已经返京,带上他们即便是遇到建奴,自保自是无恙。
毕自严一愣,合着圣上早就下了决心?
事到如今,毕自严也没什么话好说,沉吟了一下,道:老臣自是无话可说,但陛下,还需说服其他阁老
朕有成算。
毕自严有些惆怅的回文渊阁,他出殿后就有些后悔被皇上如此轻易的说服,也不知道回去内阁中该如何向其他阁老交代。
就这样,毕自严带着心事回到内阁,其他阁老一见,忙问皇上到底漏了何事。
毕自严叹息一声,正要说话,结果他身后又小跑来一个小黄人
乃是相召范阁老。
众阁老顿时面面相觑。
当范景文跟着小黄人走后,其他阁老便追着毕自严询问。
毕自严此时已经明白皇上这是分而击之,单独奏对来解除他们抱团的抵抗。
他不太情愿说自己已经被皇上给说服,便随便搪塞过去。
很快,当范景文回来,皇上果然又召另一位阁臣,就这样,到底是由朱由检一手提拔上来,单个面对皇上的底气天生不足,何况朱由检又是正当理由,所以在朱由检这种一个个说服之下,终于得逞。
不到六月,朱由检便正式下发去开封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