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道。
其他御史也纷纷点头同意:确实,解铃还须系铃人,曹师稷如此污蔑诋毁,确切得让他做出澄清与致歉。
就这样做,杨大人,可需我先草拟一文章?他曹师稷太多可驳之处。
一旁被要求辞呈的几个御史面露苦色,同僚们的一唱一和之间,彷佛已经默认了他们必须辞呈,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皆默然起来,都察院以他们为弃子,这也是他们必须要付出来的政治代价,就是想挣扎,也无力挣扎,同僚们都已经这样,他们就是想装糊涂扛着,未来也是得排挤出走的下场,早走还是晚走,体面还是不体面的区别罢了。
就好比简单的逻辑,他们赖着不辞,彻底撕破脸,杨鹤直接网罗罪名将一封弹劾他们的奏疏呈上去,那上面会批吗?当然会批,指不定就按罪名给下狱了。
所以杨鹤此时让他们辞呈,他们非但得马上做,还得感恩,因为这也意味着杨鹤在保全他们。
好歹他们没被下狱。
当皇上的喜恶表露出来,下场便早已注定。
而和京官的反应不同,南京留都这边的反应比起京师言官都要激烈。
曹师稷安敢说这种话!他难道比古之圣贤还要厉害?
诸位,曹师稷如此诋毁于我等,若不反击,岂不坐实?
此等蝇蚋徒嗜膻腥耳,必须除之!
方建白咬牙切齿提出了一个建议:若要除此獠,必须许以重攻!此獠如此狠毒,我等言官应当上京伏阙!
上京师?伏阙?
这几乎是最极端的做法,大堂似安静了几分。
有人忍不住问道:不如问问京师那边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