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方需你我坐镇南京啊!
镇个屁,你我皆是在野之人,无官无职,何以镇人?
李标沉默了。
他是可以理解韩爌的,他们来南京,不就是为了皆群力谋求起复,如今起复一事俱灭,还摊上了谋害钦差一事,不说心力憔悴,也多少说得上心灰意冷。
但此时确实不是走的时候,毕竟还不知道钱谦益要如何打算,他们这边还是得尽力配合将影响化至最小。
好言相劝,韩爌也就同意继续暂留南京。
而于此同时,钱谦益步入南直隶,单在途中,便已经有不少人闻风而至,每到驿站,许多人便早已经在驿站等候多时,只为和钱谦益一晤。
若是寻常时候,钱谦益是很享受这种聊诗词歌赋的感觉,毕竟是当前文坛魁首,但此时,他是半分兴致都没有。
却也不能赶人,毕竟名声是他的立足之本。
所以就只能尽量缩减见面聊天时间,而这中间又有不少人是为了孙传庭遇刺一事而来,这让孙传庭更是烦的不行,到最后不胜其烦,索性祭出了办差的借口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