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奏道:此事万万不可,还请圣上三思,遣兵一事容易滋扰百姓,此乃小事,勒令松江府核查严明即可,如此兴师动众,唯恐生乱啊!
朱由检盯着钱谦益道:谋杀钦差,这是小事?
钱谦益能感受到朱由检那直勾勾的目光,只硬着头皮道:与国之安稳相比,确系小事,为今之计,当是要弄清楚来龙去脉,看中间是否有误会,江南承平已久,绝不敢行此谋逆之事
有道理,很有道理。朱由检笑了一声,声音却越发严厉,好,那就加上你,你带上兵马,去一趟松江府配合孙传庭督办此案,将牵连谋逆,全都顺藤摸瓜查出来!查查来因,查查去果!全给朕查!
钱谦益闻言,只觉得浑身僵硬,丝毫没有达成目的的感觉,反而背体通凉。
皇上确实让他去了,但是却不是轻装上阵,言语里也没有什么信任,只有怒意。
这和他想象中的徐徐图之根本两回事。
一不小心,怕是他也会牵连其中,钱谦益心思紊乱,朱由检说完话后便直接离开,钱谦益亦只能硬着头皮认下了差事。
钱谦益失魂落魄般回了钱家,早已侯在内院的韩爌和李标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圣上何意?
早就两晚没睡又接连大怒大惊的钱谦益疲惫看了他两个一眼,张嘴要说话,却眼前一黑,倒在了儿子怀里。
爹?你怎么了?
部堂?
钱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