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降是古早的法子了。
不可,建奴之谨慎超乎想象,若非时机合适,他觉不会信不过说来,微臣倒是有个想法,臣素与他有和谈来往,他亦经常信中拉拢。袁崇焕开口道。
你曾辞官,如今亦未赴辽东,忽然间一朝官复辽东后,和建奴说诈降,建奴岂会信?毛文龙道。
袁崇焕不满的看了眼毛文龙,道:那你倒是合适,你坐镇东江未曾变位,想必毛文龙亦常拉拢于你。
毛文龙坦然道:可我每与书信骂他,亦多次侵袭于他,他未必信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
其实微臣有个想法,我们亦可以接触接壤蒙古诸部,收拢其心,让其故意让出通道引诱建奴
这怎么可能,蛮夷胃口极大,且素来出尔反尔!若行此事很可能会被对方反咬一口!
屋内顿时议论一片。
朱由检让他们继续议一议,之后便出了门,王承恩赶紧禀报有加急递。
哪里的急递?
事关左都御史孙传庭。王承恩小声道。
他怎么了?
孙传庭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