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自己的老兄弟。
田延年如何了?
张越点了点头向张昆询问起田延年的情况。
政变之后,田延年就被张越关押了起来。
张越希望能从田延年身上获得更多有用的情报。
张昆闻言请罪道:大将军恕罪,这田延年一直拒不配合审讯至今也没有交待他身后真正的主使。
张越微微点了点头,此事不急慢慢来但一定要注意田延年的安全莫要让他死在狱中!
张昆点头道:君候放心,田延年的看守和警戒都是由某亲自负责
张越点点头:小心使得万年船不要小看咱们的对手!
这时丙吉起身道:大将军打算如何处置霍光?
张越闻言反问道:右将军以为当如何处置为好?
丙吉起身一拜道:大将军,霍光虽犯大罪但亦有功于国,还请大将军给其一条生路!
张越闻言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此时他心中对如何处置霍光亦是颇感棘手。
按理来说直接杀了霍光应该是最简单,最安全的。
但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若是就这样简单粗暴的杀了霍光,必然会为后世树立一个极其不好的示范作用。
这就如同后世北宋司马光所为一样,若是那很可能给大汉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张越沉思片刻道:右将军以为当如何处置霍光为上?
丙吉拜道:霍光当远离长安远离朝堂某以为或许可以发霍光全族至辽东或者西域!
张越闻言暂时没有进行评价,而是向众人询问道:诸公以为如何?
张安世道:丙公所言亦是一个办法,只是如何才能保证霍光不偷熘回国!
张安世所言正是张越感觉最为棘手的地方。
霍光掌控朝堂十多年,那影响力可不小,若是偷回内地与有心人合作瞬间就将引起一场大乱。
杜陵在经过一番思索后道:君候不是欲在八荒之外行分封吗,或许可以由霍光和广陵王始!
张越闻言手指轻轻叩击着几桉,显然在进行快速思考。
良久他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大汉的巨变让匈奴人以为自己等待的机会终于到了。
就在张越等人在商量着如何处置霍光等人之时。
已经基本完成中央集权制改革的虚闾权渠单于领步骑兵十万,再次发起了东征。
匈奴人这一次的目标乃是夺取鲜卑山地区。
元平元年九月匈奴大军经过一个多月的行军终于抵达了鲜卑城下。
这一次匈奴人出动的十万大军尽皆是精锐。
不但全军披甲,而且都有着长达两年的训练。
与传统的单一兵种的匈奴军队不同,这一次的匈奴人还拥有了强大的步兵车兵,甚至还拥有了专门的攻城兵。
辽东节度使韩奉在得知长安发生政变之后,实际上也预料到了匈奴人很可能会趁机挑起事端。
因此他也增加了再鲜卑城的驻军。
但他却没有想到匈奴人的野心比他想象的更大,更没有想到不过短短数年时间,匈奴人已经不是原来的匈奴人。
匈奴如今已经基转变成为一个真正的中央集权制的强大帝国。
鲜卑城虽然经过加强但城内的守军仍然不足一万人。
这其中的汉军常备军更是只有五千,其余的军队则是从周围部落临时征召的部落兵,以及在鲜卑山屯垦的戍卒。
这日李弘正在巡视鲜卑城的屯垦以及水利之事,突然收到辽东城传来的消息。
吾就要做大人了?李弘看完手中的信件,竟然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
他虽说已经年近三十,但这做父亲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着。
李弘欣喜的抬头望向四周,第一次发现这以往的荒野竟也如此美丽。
他在心中不由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孩子将是如何。
或许某该把孩子送去长安!
李弘正想着心事,就在这时
呜呜呜
苍凉号角声打破了原野的平静,也唤醒了李弘。
何处有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