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安也已经向韩建增发了三批奴工。
正是因为如此,杨敞才会有此一问。
霍光摇了摇头:「丞相一观便知!」
杨敞与张安世这时已经打开了奏书。
很快杨敞发出惊疑之声:「云阳侯竟然举荐傅公为河西节度使!」
张安世看着奏书的内容亦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霍光盯着两人片刻道:「丞相与右将军以为骠骑将军所言如何!」
杨敞经过一番思考后道:「某初见此奏颇为惊讶,不过仔细想想以傅公之能确实是河西节度使的上佳人选!」
杨敞说完后,霍光又向张安世询问道:「右将军以为如何?」
张安世面色严肃的道:「某以为以傅公为河西节度使甚善!」
张安世言罢,杨敞亦询问道:「大将军以为如何?」
霍光道:「傅介子并无独自统兵之经验,某恐朝中有人不服!」
张安世闻言道:「傅公虽未独自统兵,但为骠骑将军长史之时,参赞谋划之功亦不少……」
「况且云阳侯亦举荐新建侯为节度副史……新建侯乃当世名将,有其辅助安西可定!」
杨敞此时却迟疑起来:「这新建侯乃是骠骑将军亲卫出生,若是为安西节度副使……」
杨敞说到这里突然闭口不言,不过众人皆是明白他的顾虑。
张越如今已经掌控整个西域,若是再掌控河西权力实在是太大了。
张安世不以为然的道:「丞相多虑了,傅公是何种人公岂能不知……」
杨敞眉头紧锁道:「某自然知道傅公,只是这新建侯为河西节度使副使仍是令人不安!」
张安世哈哈一笑,再度出言道:「丞相以为傅公之能,会受制于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