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离的颇远,难以听到两人的声音。
「此事果如田公所言,那路博德果然自刎而死,只是如今又该如何行事?」
田广明道:「陛下切莫着急,大朝会之时某会安排人举荐范明友为河西节度使!」
「以范明友为河西节度使!」
虽然此事早就有谋划,但皇帝对让范明友为河西节度使还是有些不甘心。
田广明自然明白皇帝的心理,他微微一笑道:「陛下需知这「舍得」二字,就如这弈棋,每一步都需要进行选择。」
「每一步都会有所得,有所失……陛下以为这北军与河西孰轻孰重?」
说完这句话田广明轻轻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皇帝捻起一粒棋子道:「自然是北军为重……可是让那范明友得了这河西节度使之位,朕心下实不甘!」
说完皇帝也把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田广明微微一笑,一边捻起棋子一边道:「只要陛下掌握了北军,夺回大权,收回河西节度使之位不过是易如反掌罢了!」
皇帝点了点头道:「若是范明友起兵造反又该如何?」
「啪」
田广明把棋子落在棋盘上倒:「若是如此,陛下只需紧守关中……下诏命骠骑将军平叛即可……」
「河西与西域一战之后无论谁胜利谁败皆会元气大损……如此陛下即可趁机收回两地大权!」
皇帝又把一子落在棋盘上,「若是霍光不上当又该如何?」
田广明微笑的落下一子道:「如此臣当出面举荐刘益和刘辟强为河西节度使!」
「刘益!」
皇帝皱了皱眉,他心中对刘益还是存了一丝疑虑。
田广明再落一子道:「陛下无需担心,新阳侯远在西域,河西节度使之位岂能长久空悬……最终为河西节度使者必为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