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汀道:「若是关东豪强获得河西之兵,一旦长安有变就可挥师直入长安!」
杜陵点头道:「不错,不得不说这背后布局之人真是好算计啊!」
杨友这时道:「杜公那我西域该如何做呢?」
杜陵这时笑着看向张越道:「君候应该已经有所决断了吧!」
张越面色严肃的点头道:「其实还有一人可为河西节度使!」
傅介子问道:「君候所言不知是哪位?」
张越这时眼睛盯着傅介子缓缓道:「傅公亦可为河西节度使!」
傅介子闻言一下子愣住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一镇节帅。
杜陵却是扶掌大笑道:「傅公确实乃是河西节度使的极佳人选!」
傅介子摆手道:「某从未领大军作战,如何能为河西节度使!」
张越道:「傅公之才,任一区区河西节度使绰绰有余!」
杜陵亦道:「君候所言甚是,傅公之才陛下与大将军皆是认可的,公何必自谦!」
「更重要的是皇帝与大将军皆信任傅公!」
傅介子闻言却是默然不语,他此时想起了自己前来西域前与皇帝的对奏。
傅介子思忖片刻道:「君候某以为丙吉比某更适合为河西节度使!」
杜陵闻言摇头道:「丙吉虽能力足够然必不为贤良文学及陛下所容……」
「傅公!为了这大汉天下,河西节度使唯有公可担任!」
傅介子再度陷入沉默之中,良久他对着张越一拜道:「若某为河西节度使还望君候割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