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这句话却是惹怒了张湛,张湛一脚把卫律踢翻在地,“尔这老狗竟敢诅咒吾家君侯!”
卫律被张湛这一脚踢的口吐鲜血。
他哈哈大笑着,再次看向张越,“云阳侯,尔当真不怕翌日为淮阴侯?”
张越闻言笑了笑,“卫律尔果然是一个智者……难怪匈奴历代单于都重用于尔……”
说到这里张越看着卫律摇了摇头,“可惜……可惜!”
卫律道,“君侯可惜何事,某说的不对吗?”
张越摇头叹息道:“卫律尔可知尔错在哪里吗?”
卫律哈哈大笑,“某有错吗?”
张越道,“某不会灭了匈奴,但也不会让匈奴做大!”
卫律看着张越,“云阳侯是欲养寇自重?”
张越再次叹息,这时张湛在一旁说话了。
“卫律尔不过一愚夫而已,如何能明白某家君侯!”
张越摆了摆手,指着广阔的草原道,“卫律,尔以为大汉可能长久控制这草原?”
卫律摇头道,“大汉虽强,但若是欲长久控制这草原却是痴人说梦!”
张越闻言笑了笑,“丁零王如今明白了吗?”
卫律先是面露恍然之色,接着却是震惊的望着张越,最后苦笑一声道:
“我强胡败在尔手,却是不亏啊!”
此时卫律已经完全明白了张越的想法。
张越笑着看了看卫律,“丁零王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卫律这时问道,“云阳侯下一步,当是欲使我强胡分裂为东西二部吧?”
张越没有回答卫律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了远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回过神来道,“丁零王,该上路了!”
卫律点了点头,“能死在云阳侯面前,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