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赵广道,“好叫路帅知晓,振武军两万余骑如今已经至百里以外……”
路博德闻言大喜,“善!大善……某当亲迎淇侯才是!”
杨趟此时脸上也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
“……河西军若是与振武军合兵一处,当有六万骑……如此又何惧那单于大军……”
这时赵广道,“路帅,耿帅有信让下吏交予路帅!”
言罢赵广已然从身上掏出一封信件。
路博德接过信件仔细看了起来。
杨趟待路博德看完之后询问道,“淇侯在信上有何高论?”
路博德道,“淇侯欲与我河西军分兵两路近击余吾水!”
杨趟皱眉道,“分路进军?”
路博德思忖一番后道,“分路进军亦可,只是不知振武军粮草可充足!”
赵广闻言拍着胸脯道,“我西域汉军,最不缺的就是粮草!”
路博德闻言点了点头,作为与西域接壤的河西节度使,他对西域也颇为了解。
西域都护确实远比河西富庶,而且因为未行郡国制,需要上缴给长安的赋税也不多。这让西域汉军拥有充足的财力。
“赵广尔速速回报淇侯,此事某答应了……”
“诺!”
赵广答应一声,随后退出大帐,带着自己的属下打马向西边方而去。
……
耿恕收到路博德的答复之后,立即按照计划继续往东北方前进。
路博德同样没有再犹豫,当即下令拔营,领兵直扑余吾水。
两支汉军同时向余吾水进军之事,很快被匈奴人侦查到。
“所有人往北海撤退!”
收到情报后,留守的左大将一面下令部名继续北撤,一面派人把新情况通知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