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李肆当年入云阳恐怕就是在躲避临淄集团。
至于为何会有清河张的人参与,张越推测应当与自己有关。
当年清河张之人谋害张父,在见到自己地位日渐提高后,必然惴惴不安。
张越想到这里,心中已然愤怒到了极点,只是十多年的军旅生涯,已经让他能够从容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张越深呼吸一口气,转头向杨友道,杨友,尔立即命人前往调查清河张给某看住他们
杨友闻言面色严肃的道,君侯可是准备动手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张越道,不错!
董飞闻言在一旁道,早该如此君侯不若让某带几个人前往清河
张越摇头道,无需如此某这次要让这些人死的明明白白
杨友道,君侯这恐怕不易啊,清河张与临淄王氏在朝堂可都树大根深怕是不好行动啊!
张越笑了笑道,清河张与临淄王氏在长安的敌人可不止吾等
杨友若有所思的道,莫非那位竟有意动手
杨友此时想到了千牛卫无意中调查到的一件事。
张越道,长安那位表面虽但其实一直对其兄崇拜至极
昔日先皇帝封禅泰山后其侄突然暴毙,他可从未放弃过调查
董飞此时骇然道,莫非那位之死亦是临淄王氏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