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取了出来。
此乃何物?
张越问道。
董飞道,此乃下吏于精绝擒获一塞人首领口供
张越皱了皱眉,心中不免感觉董飞有点小题大做。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展开了面前的东西看了起来。
彼辈安敢行此事!
张越博然大怒。
郭开韩江两人具是一惊,两人认识张越也快十年了,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张越如此愤怒失态。
君侯发生何事了?
郭开直言不讳的问道。
张越强忍心中怒火,二公请观之
郭开抢过那帛书,随即也怒骂道,鼠辈安敢如此,某必斩彼辈人头已祭奠李公
韩江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气的浑身发抖。
董飞这时反而感觉到手足无措起来。
郭开这时仍然在大骂不已。
韩江深呼吸一口气道,若有朝一日彼辈掌权,吾等死无葬身之地也
郭开闻言却是怒道,彼等小人,皆是大汉之贼,吾等当起
韩江闻言立即上前捂住他的嘴,大吼道,甚言!
郭开这时也终于恢复过来,他先是感激的看了韩江一眼,随后向张越询问道,君侯,吾等当如何自处?
张越冷哼一声,郭君不必动怒,彼辈当死无葬身之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