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罽宾国劫掠的不过是冒充的汉使,而他们驱逐的却是大汉正式的使节。
第二个罽宾在数千里之外,且有帕米尔这一天然屏障保护。
精绝虽然同样与轮台有黄沙阻隔,但已经臣服于大汉的于阗和且末却距离精绝皆不算远。
当董飞率领的汉军兵临城下之时,那精绝国上下这才慌了神。
诸位,汉军已然兵临城下,我等到底是战是降,诸位都说一说吧
殿下,我等绝不可降!首先说话的自然是那一向骄横的塞人雇佣兵首领甘迪。
甘迪发话之后,厅中另外几人摄于他的威势,一时皆是不敢说话。
良久,作为精绝大长老的释迦才硬着头皮站起来道。
那汉军皆是虎狼之兵,以我国之弱旅,恐非其敌手,如强抗之,恐有拜城之祸
精绝王闻言面露恐惧之色,缓缓道,我等就这样降了吧!
那甘迪却是拔出腰上的短剑道,那汉军强,我塞人勇士也非弱者
精绝国上下在那甘迪的逼迫下虽有心要降,却又不敢违逆那甘迪。
第二日,董飞领兵列阵于精绝城下。
那甘迪却是让精绝之兵与城外列阵,而他所领的塞人雇佣兵却于城头督战。
董飞冷哼一声,打马上前,尔等降是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