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踏出宫门时,却见一人急步追了上来。
来人却是他的好友傅介子。
杜公走的为何如此之急,今夜诸贤制酒高会
杜陵拍了拍手,微微一笑,诸贤?呵呵,竖子不足与谋此辈皆冢中枯骨,傅兄亦当远离才是
接着他又叹息一声,吾恐太子殿下,终有一日被彼辈所害啊
傅介子闻言一愣,随即陷入沉思之中。
当他反应过来时,杜陵已是出了宫门走远了。
傅介子,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对着杜陵远去的身影一拜,起身后往博望苑的方向看了看,随即也出了宫门家去了。
宣室殿中,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不知不觉已然批阅到了张越所呈递的奏书。
来人,命公孙贺来见朕!
一名小黄门匆匆而去,正好公孙贺收到典属国递交来的西域诸国奏请。
他不敢擅专,也正好向宣室殿而来,是以不过区区一刻钟,他就赶到了宣室殿。
拜见陛下!公孙贺举手躬身一拜!
皇帝对公孙贺的早到似乎并不意外。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公孙贺,丞相坐吧!
谢陛下!
皇帝面上并无表情,只是一边示意身旁的侍者把张越的奏书递给公孙贺,一边貌似随意的问道。
丞相此来可是为了西域之事